血。
我无可奈何的坐在椅上,仰头望“梁”兴叹。血热,手脚心再不凉了。
睡觉时候巧嬷嬷搂着我,眼中有悯色可还是没忍住笑了,“丫头啊,往常夜里搂着你跟个冰疙瘩似得,要暖半夜,这两天成了个小碳炉了,哎哟,真热乎。”
我说,“听嬷嬷这口气,我被火蛭附身是好事了?”
她扑哧一声:“小可怜,到底多灾多难的。可这一回,嬷嬷总预感不是个坏事,觉得你体质好了。知道玫姨为啥天天给你做红衣裳吗?钦天监说你属阴土,命盘里金水又多,寒湿一片。红色是给你补火呐!这回莫名来个火蛭,说不定歪打正着了。”
我气喘如牛:“拿火蛭害我的人查出来了吗?可是薛莫皟?”
嬷嬷拍着我:“不是说了嘛,驸马亲自查了,他捉的那一枚还在瓶子里。至于近身伺候的这些,一一严审了,但全部连院门都没出过一步。这事啊,玄乎。”
我吁口气,自叹命苦。
“别多想了,走一步算一步,总能找着解决办法。已传命京中运舙虫来了,待撒到了漠南草原兴许就有成效,到时又是你这个皇帝的一大功劳。再说你这身子,把心放宽,哪里严重了?”
“流鼻血流了三日了,还不算严重?”
“今儿就流了一回,在好转了。赶紧把事办完回京,名医都在京中。
她安慰着我睡下。以为我睡着了,就自己悄悄起来坐到窗边抹了一会子泪,又取出一座小观音像拜了拜,祷告了一番。
大吉之日,更礼服,带冠帽。
兵事演习就在今日。
所有人看着我眉间的红点都夸耀好看,但他们的眼睛骗不过我,他们怜悯极了。
我整顿好了精神,“今日不提旁的,一心操练起来,定要在东突厥面前展够国威!”
“喏!”众臣的呐喊声震天响,士气上来了!
以朕为尊,气宇轩昂阔步朗朗的来在演习场,两排山海排场足备,鼓声大作,惊的数匹突厥马儿嘶嘶长鸣。
阿史那世子,那个熊背狐面,英俊邪魅的男子,亦昂首傲然,带着他的一行属下与朕等迎面而会。
他率先一拱手:“小公主,一年多未见,你已是陛下了。千里迢迢来此,不胜辛苦吧?快坐快坐。”
我没有回礼于他,略抬手指了指主座:“世子先请,即是我朝书邀请函请世子前来,自然要尽地主之谊。”
“哈哈哈,那本王就不客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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