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明儿我往李府一趟求求大姑娘,把咱果园还给咱。”
女人抿了抿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那一回凡家的混蛋丫头一把火烧了果树不打紧,硬是把咱一家给暴露了。你还去李府呢你,姝儿的夫婿可是大理少卿,仔细着他把你抓捕归案。”
男人怪她:“什么混蛋丫头,这可是你乱叫的。那丫头早就改姓李了,现在是谁你不是不知道。”
女人撇嘴:“哟哟哟,方圆五里地就咱仨,还不叫人说句话了。”
男人长出口气:“咱们这样不是个事啊,得谋个出路。”
“怎么谋?李家是投奔不成了,难不成投奔凡家?舔着脸说把俺们收留了吧,算是赔俺的果园了。”
男人突然一拍大腿:“嘿,对了!我咋早没想起来呢,凡家老夫人早就回京了,咱们何不投奔了他们去。”
女人把眼睁的大大的:“这,真能成?”
男人胸有成竹的说道:“能成!当年引着凡老太爷跟起义军搭上线的引荐人,可是咱家阿翁。他们怎么这也得念着这份旧恩。”
这个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官差,他听见了云家夫妻二人的谈话,嘴角泛起一抹邪魅满意的笑。
欲要推门的手立马收回,转身从这破院出去,跨上马踩着风离开了。
冬至。
开罢大朝会与群臣赐宴,酒行十二遍,礼毕方出的时候已是下午申时。
暖烘烘的日头把玉路青瓦铺的明璨炫目。
蓦地一热,从袄子里渗出一层虚汗,整个人便头重脚轻了。我不觉顿了一步,长喘着气扶着宫女在路阶上坐下,拽了拽衣领子,好能喘上几口新鲜空气来。
宫女蹲在我面前急迫的问:“陛下,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这便宣太医来瞧瞧吧。”
我抬了抬手,呼歇着说用不着,穿的太厚了,热的。
明常侍抬头看看太阳,又看看我:“陛下,这刚太阳出来一会儿,您咋能热成这样呢?您歇着,不想说话先不说,我给您打会儿扇。”
我长伸着腿靠在石墙上,再遇着小风一吹,这才神清了一些。
李成蕴从转角过来,看来是一路撵着我的,他神色不解的走过来问道:“你坐这儿干嘛?”
我咧嘴,等你呢。
他勾着一边唇角,与我并排一坐,挥挥手叫宫人回避。
人散远了数十步,他声无波澜的说道:“小菟,我想带着第一架火炮提前去受降城,谢将军可带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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