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的,更是心疼白姨,她受刑时候的表情啊,我到现在都能梦见。所以我就讨厌你娘!讨厌的紧!”
我蹙眉:“关我娘什么事呀……”
她咬咬牙看着我说道:“姑奶虽不聪明,可也不傻,别以为我啥事都看不出来,你定然知道你娘就是白芙的!当年就是这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拿了一份重要文书检举了她亲娘!”
我浑身一震:“啊?啥?”
她摇摇头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的行事作风你自个儿清楚,要是故意视而不见姑奶就没啥好说的。坏种子都是天生的。”
“那阿娘为啥要检举她阿娘啊?”
姑奶嘿嘿一笑:“那你得去问她了,咱怎么能猜得出来人家在想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亏得苏家人念着白姨旧恩,把她认作自己孩子,偷偷带着她逃往西南了。定居在凉苏县就是因为挨着兰羌,方便再往外逃。”
我叹口气:“那时候阿娘尚幼,兴许是被谁鼓动了也未可知。”
姑奶说:“再怎么鼓动,才六岁的小娃啊,都能有勇气干下这事,着实是我这等凡夫俗子不可理解的。后来她长到十三四的时候,还够胆再回来,我当时在宫里偶然撞见她那可真是吓了一大跳,我就知道她这次回来是抱着大目的的!若我不是早早的被一道恩旨嫁去了高句丽,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抿了抿嘴有些默默,“姑奶,您也真是爱打抱不平呀。别气了,说说白宪昭跟东突厥的因缘吧。”
姑奶的目光变得悠长。
她伸手探了探炭盆上的火苗,搓了搓她干燥的手背。她手指上的戒指式样旧了,我便也想到高句丽那块小地方,应该是没有什么贵重东西的。
她缓缓启口:“这其中详细,我也只能把听到长辈们所说的拼接起来了。”
我赶紧嗯嗯。
她慢慢的讲来——“那时候西突厥皇室一脉朱邪汗王因不敌内乱,带着一批人逃命出来,走到灵州地界就打听到了有一支起义军,便是咱皇李家了。后来聚到一处,这朱邪汉王就化了汉性为凡,便有了后来的凡家。这西突厥的人啊,擅于与狼或者其他猛禽沟通,有一回在冬日雪山地里,救了一匹被受伤的小狼。”
“给那狼养好了伤,留了一冬,来年春天把它放归山野了。这狼通人性,后来差不多每个月都回来探望可汗一回。直到有一次,俩月没来了,可汗还直犯嘀咕,结果下次再回来,口里竟然叼着个小孩。”
“亏得是盛夏时节啊,要不然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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