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乃是陈侍郎出的锦囊妙计。
做了左相十五年的学生,没有人比陈侍郎更加了解左相。
他说:“陛下只管明令施压,再不领旨返京,便治他抗旨之罪!”
将军们疑惑:“陈侍郎不怕他设法调兵起事吗?若是京中再有刀兵之祸,朝廷既不堪重负,我等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啊!”
陈侍郎摆摆手:“诶~~,吾等既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左相自然知道自己也无。凭下官对他的了解,他没有十全把握,必然不会冒险。现下领旨归来,所获之罪尚小,若是兴兵作乱,则一局败满盘皆输!他还要留给自己东山再起的机会呐!”
正是这样的一席话才给了我和众臣决心,召回令一天一发。权宜再三,左相终于选择了“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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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会审。
所有的人证物证书信,敲定了左相设计刺杀谢将军之罪。
然而于茉城伏击太后,乃是茉城县令为讨主子欢心,好升官加爵而将计就计,趁乱摸鱼的狗胆包天之举。
明察之后,一应罪者按律处置。
我本也不欲置左相死地,便将他革职罢官,削爵为民,发配原籍。
尚留其长子次子三子官位,府邸不予抄没,罚银五十万两。
拍板定案,一桩大事,正式结束。
至此,我拿到了剩下的兵牌虎符。
权势在手,乾坤朗朗。
大功告成,骤然清闲下来之后,我突然发现家里人都对我淡淡的。
太后的伤势未好,外婆是寸步不离,一应亲戚也在凤塌前轮流伺候。
我抱着一大捧亲手剪的鲜花走入寝殿,外婆悠悠一回头,一句冷淡的陛下来了,就再也没有说话。旁人行了礼接走鲜花,我轻轻坐在太后病榻边。
“阿娘,伤口如何了?”
她捋着被头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的说道:“虎符我已给了陛下了,你还来做什么。”
“我终于得闲了,前左相李壬已经被送回原籍养老了。忙完了自然第一件事要来探望阿娘呀。”
她带着微微的冷笑:“哦,那就恭贺陛下更进一步,权柄在握了。”
我怒道:“您阴阳怪气什么?这皇帝不是我要当的,可既然把我推到了这个位子上,我就得恪尽职守!”
外婆抹了一把又红润起来的眼睛,拉了把我的胳膊:“好了孩子,莫再对你娘大声小气的了!她是你的长辈啊!你娘的伤口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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