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裁判决出今日三甲。
我穿着水红小袄跳进了雪地里,东边帮手西边参谋,兴致高昂,乐不思蜀。
一色的雪白中跳脱着我这枚小红点,自然了,还有许多蓝点点、绿点点、紫点点,各色游动的点点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戏雪图》。
那不,宫廷画师们坐在甘露门处,正在勾勒这难忘的一幕呢。
我一手牵着冬休,一手牵着周船静,在每一组初具规模的雪堆前流连,猜测着即将诞生怎样的雪偶。
三个人呼呼哈哈的,吐着快乐的云烟。
周船静突然脸庞一歪,目中光彩熠熠,“后悔了,早知道我也参加了。”
“现在也不晚呀,你想堆什么,我俩来帮你。”
冬休笑道:“当陛下的参加可是违规呐,有您在,谁还敢得第二。”
我把冬休推到周船静面前:“那她来帮你,快说说你想堆什么?”
她美滋滋的笑:“嗯~~,我想堆一匹小马,马儿背着一顶红伞。”
我嗷的闹起来:“这个好!可也太难了吧!快快快,你俩先铲雪,我再叫三人过来合为一组。”
紧接着,第三十一组参赛者聚齐了。
当参赛者的手指变的跟冰雪一样凉的时候,所有的雪人现出了它们的清晰轮廓。
在雪地里站久了,鹿皮靴也不再顶事,寒气直漫到小腿。
巧嬷嬷端着手炉过来递给我:“瞧瞧,瞧瞧,冻得缩脖子缩脑的,跟猴儿似的。”
我捂着手炉次哈着跺跺脚,“陪着他们才有意思啊,冷着也舒坦。”
嬷嬷眼皮一压,坏坏笑道:“现在觉得好玩,等入了夜这么多活灵活现的雪人聚在大门口,可是很吓人的呢。”
我夸张的一噘嘴:“嬷嬷又在逗我,我这回才不上当。”
她揽着蹦若筛豆的我:“真的,嬷嬷劝你一句,比赛结束后最好把雪人都拆了,若不然,雪人活了就糟了。”
我张大了嘴:“雪人也能活?”
她对我忽闪忽闪眼睛:“嬷嬷真不骗你,万物若是偶得了天地灵气,便会成精成妖。这甘露门真不是寻常之地啊。”
我瞪大了猎奇的眼睛:“那就活一个两个给我瞧瞧呗。”
“瞎说。”
巧嬷嬷神色转的认真起来,她扫视了一眼茫茫人群,目光从一个雪人身上跳到另一个身上,跳了一圈把目光挪回,对我煞有介事的说道:在嬷嬷小时候,家乡真发生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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