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毁的,她自个儿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看向元晴,她仍然跪着,疤瘌眼皮底下盈满了泪水,扑簌簌流到左脸的枫叶疤上,她抹了一把,含着委屈抽噎道:“阿姐,是我错了。当年文太妃往一盒花黄膏里下毒,然后将它赏赐给了姐姐。我亲眼看到了,可我没有说。当时心里怨着,心想着总该轮到我在主子面前露露脸风光一回了。可后来不知怎地,那盒花黄却到了我的妆奁匣子里。我也是粗心,毕竟盒子都差不多……后来把膏子擦到了额头和眼皮上,容貌就毁了,毁了……”
太后冷笑道:“是啊,阿姐我得来了个好东西,便想着赠送于你。去你房中的时候你不在,便搁进你的妆奁匣子了。起初知你毁容,我又气又恨,一心想着揪出毁你容貌的凶手。不成想在文太妃死的时候,她恶狠狠的咒骂我,她说——苏晓,你终不得人心,连你一同长大的都看不惯你。记得那盒花黄膏吗?本宫下毒的时候元晴就在旁边看着呢!——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啊,我把有人当妹妹,有人从没把我当姐姐呀!”
元婆抬手就给元晴一耳光,怒斥道,为什么你从来没向我说过!
那厢哭着,这厢太后的鼻子又一酸。一伸手把我拉到身边揽住,声音酸涩道:“就因为这些前事,我才总觉得小的会欺负大的。当初我当宫大内司的时候,屋里养着菟儿和秋儿。我虽明面上宠小的,但内里更信大的。俩孩子争吵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默默看着,总觉得小的带着点与元晴如出一辙的猾狭劲儿,为此我没少责骂这孩子!”
听了这些,我的胸脯一起一伏,暗吐了口气。
元晴突然不哭了,抬头直索索的问责道:“阿姐,菟儿就算真的猾狭那也是自己的亲孩子,您怎能把她跟个养女一视同仁!”
“好啦!!!”元婆婆阻止道:“都是三皇五帝年间的事了,已过去了提它作甚!太后,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要不留她,就自己动手赶人吧。我走了,不和你们吵吵了,真是头疼。”
元婆婆起身行了个礼,大步子往外迈开。
元晴扑过去抱住她的腿,哭喊道:“母亲,您别走。”
元婆婆叹口气,声音沉沉:“元晴啊,我已经把你送过来了,太后娘娘留不留你,只能看你的命了。她要当真不留你,你就自己找口井跳了吧。母亲只能帮你到这了,车马在宫门口该等急了。天黑前还要赶到客栈,明儿一早的船。”
太后面色讶异的站起身,往门口挪了两步:“母亲,您这就走了?这就回孤女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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