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李四家兄弟破了大彦国时,最后一个哀帝也死在了离山天坑里。他死前预言有二,一是这五家兄弟必会手足相残,二是这五家必会后嗣凋零。后来呢,如他所言,先是白家满门被灭,而后是先帝的结发皇后母家,孟家。再往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如今预言之一已应验。预言之二亦是基本照应。往前说,你耶耶的几个兄弟薨的只剩下晋王一人。子嗣稀少,一辈不如一辈。而祭坛中的两个娃娃,直白了说就是安抚亡魂所用。五姓早有盟约,每逢三十年拿一对儿女出来祭祀,可以化解诅咒。”
我鄙夷:“这种说法呢,说他准也准,说他不准,也不准。政治手段罢了,无非是想压制哪一姓所找的借口,美其名曰。”
阿娘哼笑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我挑眉:“那这回祭祀的男童,该是四皇子吧?女童呢?从哪家选?”
她抿嘴,满面揣着笑。
这时候颜阿秋从身后走来,行了随常礼直接动手烹茶,笑么呵的说道:“这祭祀的女童嘛,不如就用妹妹吧。”
我猛地扭头瞪着她:“你敢与朕没大没小,别故意讨罚!”
颜阿秋看看阿娘,仿佛在找有人给她撑腰,阿娘一只手又抚到了我的头上,直索索的说:“要不然就把菟儿给祭了吧,省的再有人气我。”
轰隆一下我的血液沸腾了,“我已成亲了,又不是女童!”
“是童身的都算。”
我瞪大了双眼!
她俩哄的笑了,啊哈哈哈哈,吓着了,吓着了!
两人露着一口白牙前仰后合,乐的直颤悠,笑罢了阿娘搂着我说:“好啦,逗你的。不过跟你说个真事,十年前选定的新祭童,还真的是你和蕴哥儿。”
她长长吐出口气:“可这俩孩子太可爱了,都舍不得啊。”
我一瞬间就懂了李成蕴在长辈面前的讨好谄媚,原来竟是这样的凄惨出处,不禁红了眼眶。我曾以为他什么都有,却不曾知道,他的骨子里刻着如此深沉的恐惧忧惮。
所以他早早的就学会钻女人堆了,失了童身就可免于祭祀,是这样吗?生生的活成了一个浪荡子,是这样吗?
我的泪水涓涓流出,悲悯于斯,生者皆苦。
颜阿秋咯吱咯吱像个鸭子:“母亲母亲,陛下哭了,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呢,您还说她是老虎。”
阿娘为我抹着脸,笑说:“任谁见了我们这一汪泪眼,都得生起几分怜意来。小可怜,本该日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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