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您有大缘分啊,生来就是孝敬您的。”
这话听来暖心,我也笑了,扛着这孩子转了个圈圈,使劲儿的举高高,和他疯闹了一会儿,我也被这爱笑的孩子染的嘻嘻哈哈。
七月的下午还很热,闹罢了笑笑就打起了哈欠,依偎在我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团着这坨小肉肉静看了一会儿,看看眼皮,看看睫毛,摆弄了一会儿小手。他掖着的尿布突然掉了下来,一只小牛牛冲上了天。乳母笑的不行,伸手过来把他接走:“孩子是想尿尿了,奴婢去把他尿尿,您跟驸马也歇一会儿吧。”
暑热蒸人,这会子比晌午时分还要热。
我和李成蕴撂在了冰盆围绕的床上。冰雾气萦着纱帐,还未睡着就似在梦中。
可不停攀升的温度使得两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我吁口气:“喝酒吗?”
他笑了一声:“喝,知道你肚子里养着酒虫。我也馋酒了。”
于是一壶壶被冰镇过的陈年清酿,鲜生果下酒菜被呈到了睡房。我俩于床边支了一张矮几,席地而坐,传杯弄盏。
可当我喝红了脸,喝高了兴,他伸手拿走了我的酒杯,与我换了一杯果子露。
然后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到点了,别喝了。喝多了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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