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了一声:“想?这个回答当真豪气啊!”
李成蕴替我叩头:“母亲,皇后娘娘,公主她就是耍小性,并无加害凤体之意啊!请您明察!”
这时候大铁牛舅舅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跪地道:“长姐,长姐,那罐子茶叶是我送给菟儿的,是我不小心将这治失眠的东西误认为是普通茶叶,菟儿她并不知情!长姐,这孩子您还不了解吗?她不懂事啊,故意说这些话就是想试探试探您对她的心意!您要治罪,就治她的大不敬之罪,可她绝非忤逆,绝非忤逆啊!”
舅舅的连珠炮得了玫姨和几个大宫女的共鸣,她们开始找台阶给我下,也给皇后下。
皇后问:“李玉菟,是这样吗?”
我轻蔑的一抬头,和她四目相对,不是。
舅舅抬胳膊一巴掌,在我脸上印了个五指山。然后他故作暴怒的拦腰夹住我站起来,恶狠狠的说,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教训,非打的你脱一层皮!
然后又抬头目光恳切声音悲愤的说:“长姐,您虽为皇后,可国是国,家是家。您终归是苏家的长女,是菟儿的亲娘。咱阿娘老了,见不得家人不好,见不得子孙凋零!逢年过节的时候少了一个,您不觉得难受吗!”
撂下这话,就呼嗤嗤扛着我走了。
“苏昼!”
皇后在后头咆哮了一声,李成蕴趁机混不吝的叩头谢恩。
舅舅把我带回了苏府。
他没有再打我,也没有罚我,把我放在婆婆身边,然后拿冰帕子给我敷脸上的印子。
全家人的眼里都有雾水,漆漆朦朦的。
“刚才情非得已,别记恨舅舅。”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段时间就住在家里跟着婆婆,有婆婆护着,你娘也不会硬来。”
婆婆连忙说,对对,就拴在婆婆裤腰带上。她又抹了一下眼睛:“我也是没想到,大姑娘她怎么能这么心狠!”
“娘——!”舅舅嗔怪一声。
舅母许薇莹在一旁端着冰盘轻声说道:“娘,公主,郎君,都冷静冷静吧,皇后娘娘在宫里近三十年了,她管人管习惯了,也杀伐果断习惯了。”
婆婆诘问着:“再习惯,对自己家人也习惯?”
许薇莹轻叹,没再做声。
过了两日,颜阿秋拽兮兮的来到苏府,那一身儿官服官帽理的是支支棱棱,平平当当。
婆婆护着我,瞥着她道:“哟,宫里的贵人来此作甚,若想欺负我们菟儿,我可不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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