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选择一死百了。”
德妃登时呼冤连连,说道此乃从无有过之事,那贱婢自己要去死,还要把他人拖下水来。
我心里冒出疑惑,这珂玉今日的来头颇为蹊跷啊。我看了看阿娘的脸色,她仍旧是一脸端正,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皇上的眼睛在信纸上粗粗略过,便递回给珂玉道:“仅凭一封不知真假的书信,珂探花就来问责,未免失了分寸吧!”
珂玉一叩首:“微臣有罪,但绝非恶意非难大皇子与德妃娘娘。手足情深,微臣只是想叫受辱而死的家妹得以瞑目。”
皇上提了嗓门:“那奴婢自尽已然半年,现下死无对证。何况,你也没有其他的证据吧!”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皇上转而袒护起大皇子来。
只不过他前番大张旗鼓的要审闹羊花案,许是叫诸人都被这股子风吹出了方向。
突然崔常侍带着太尉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那老太尉焦躁不堪的喊道:“陛下,出大事来了陛下!”
皇上一拍扶手:“何事!”
太尉满脸挂着汗珠:“刘鳄奴手下大将韦都尉今晨五更起兵,率七万大军一路杀进京都来了!他们声称昏君与妖后设计谋害大皇子,现下要废昏君、斩妖后,拥立大皇子登基!”
帝后二人唰的站了起来,所有人也像被拎着头发般挺起了腰身,竖耳相望!
德妃惨叫一声:“刘鳄奴这杀千刀的,是要亡我娘俩啊!”而后就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过去。
大皇子扑过去抱住他娘,自己亦是吓的面如菜色。
太尉又呼:“陛下!还当早做决断啊!大军从洛阳全力开拔,不出三日就要兵临城下了!”
皇上一双眼都血红:“那都畿道和河南道两处,何时竟有七万之兵?!”然后一甩袍子大阔步的往外走,嘶吼道:“传三省官员与一应武官速到两仪殿!”
临出门时猛然一回首,指着德妃母子说道:“把他们两个,给朕押到宫正司地牢,重兵看守!”
留下鹰瞵鹗视的一瞥,皇上咬碎了牙往前朝去了。唯独大理卿火速跟上,留得剩下的一众怔在原处,心脉汹涌……
宫女们拿来醒脑油擦在德妃太阳穴与人中上,人渐渐醒了。
大皇子哭着抱住皇后的腿哭道:“娘娘,母亲,您懂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啊。”
皇后把他扶起来,搂着安慰道:“大郎还信不过你耶耶吗?待事态平息,自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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