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添事!”
陈诉垂垂脑袋:“因打算往临照殿与长姐小叙一话,既然顺路,便也来给公主和大长公主请个安吧。”
陈硕收了笔匣警告他了一番,便与我告退了。
人走后,陈诉始才松快下来,一下子坐到凳子上,嘘了嘘气。
我笑道:“真是奇怪了,在自家姐姐面前好生拘谨,反倒与我不生分啊。”
他伏在书桌上拄着头:“我一直觉得公主面善。”
“嘁,小小年纪倒挺会与人搭话。”
他一正色:“是真的。”又顿了顿,眼神突然迷茫起来,像是自言自语的一句:“是很奇怪,为何在家中,除了修媛娘娘,其他人都跟我有些说不清的隔阂呢……反而……”
他把想说的话噎回去了一半。
我抬头看他一眼,被他的自言自语弄懵了。
是夜,一丝风也没有,蒸笼般的屋子把人赶出了门外。
现下宫道上宫灯点点,几乎各殿的主子都出来纳凉散步了。
我和纹竹在前头蹦蹦跳跳,一路上你追我赶,身上的汗越多,疯跑起来就越凉快,可一旦停下,那汗水就呼的流满身,只得再度快跑。如此循环,从怀柔殿跑到南一横街,已然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般湿了个透透。
巧嬷嬷比旁人多了两大坨奶水,走起来自是慢的多。她呼呼歇歇的追着我俩,叮嘱着慢点慢点,仔细着路。
我对她招着手:“嬷嬷快点呀,这个时间内膳房有给宫人制的冰酪,咱们也去分一杯。”
巧嬷嬷撇撇嘴:“你想吃什么传来就是,何必跑过去。”
“嘿嘿,传来的味道不同。再说了,人多才吃得香。”
正往内膳房蹿,迎脸儿撞见了一行尚寝局的女官,后头的承恩辇里靠着个纱衣漫漫的妙人。我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嫔妃,乃是许久没见过的殷少卿,那个夜半高歌为了吸引皇上注意力的殷少卿。
此刻他静静然端坐在辇内,躲开了我的目光,含羞带怯。
我的惊讶溜出了口:“呀……”
为首的女官对我行礼连带着推开,对我身后的人说道:“快扶公主边上去玩,下官们是急差。”
我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纹竹连忙对我嘘嘘嘘,便看着这承恩辇往甘露殿去了。
我口型夸张:“我的天呐,耶耶的病症好全了,可又能玩新花样了?”
纹竹对我挤眉弄眼:“您别乱说。奴婢听说,最近召这殷少卿两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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