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极了这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自己也在说服自己呢,是呀,如今我到哪儿都是三十多个保镖围着的重点看护对象了,能有什么灾祸呢?肯定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如常顶着烈日往三清观走。
过了门楼后宫人们收了遮阳伞,前院一左一右两个小楼,一经楼一钟楼,穿过甬长的院子才是三清殿。
烈日如白刃从头顶上刺下来,我赶紧用手挡了脸,只觉得眼睛都能被刺瞎。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腕白的像是刚拔毛烫开水的鸡皮,那银镯晃了一下,直闪的我双眸灼热,像是得了短暂的雪盲症。
也就是在迈下一步的时候,突然觉得右脚鞋内有一粒石子,也就即刻停下脚步,金鸡独立着去脱鞋。
就是这一刹那,我头顶上的气流剧烈流动着,有一个巨物从上方虎啸而来,几乎是擦着我的身子,咣的一下砸到了地上!
好难听的一声闷响,像是摔爆了一只西瓜。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脚边的巨物,始才认出她是个人,是个穿戴中等有点身份的嬷嬷。
她跳楼了。
刚刚从一旁的经楼上跳下。
她侧趴在地上,头骨酥了,血泊正一点点的变大,但还睁着壮志未酬、死不瞑目的大眼。
宫人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哄的围住了我,把我扶去了一旁。
玫姨大喊道:“传羽林卫,有刺客!”
几乎是片刻间,外头如海啸般的脚步声奔涌而来。
我深呼吸,但又很镇静,就差这么一点点,我就会被她砸死,同归于尽了。
带队而来的羽林郎命人将坠楼者围住,再传了仵作过来。
另一队人马火速上了经楼,挨间搜索关于这“死士”的蛛丝马迹。
而我在思考呀,小菟我向来与人为善,为何招来别人这般的深仇大恨,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
晋王扑通通的跑过来,像上回一样提溜着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安静?是吓傻了还是不怕呀?”
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死人的事见多了,习惯了。”
玫姨赶紧用帕子给我擦额头上的汗,亮着嗓子:“您就听她胡扯吧,没准过会子又得大病一场!您说这叫个什么事啊,来杀一个丫头片子,她是怎么想的!”
晋王正色道:“依我看,这事虽表面上奔着公主而来,可应该别有缘故。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与十多岁的小孩结仇,不太能说得过去。”
一圈的宫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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