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婆把筷子一搁:“日子过过就合适了,除非你是存心不安分。娘说过,那许夫人对苏昼颇为满意。”
皇后笑道:“若那头在御前先开口,倒也行。”
“嗤……皇后也太过爱惜羽毛了。”
“阿娘是说我沽名钓誉,不关心自家人吗?”
外婆轻轻吁出一口气,语调又柔软了:“娘也不是这个意思,说话讲理也讲情,这件事上咱们苏家并无逾越之处。”
听到这我突然有点想念元婆婆,若现在换做她,言语尖锐犀利一针见血,也能压一压这擅专一切的人。说到底,无非是有她更唯我的考虑在里头。
一旁的玫姨插话说道:“那个探花郎,叫做珂玉的,我听闻什么司空家,工部尚书家,甚至是薛家,都看好了他作为小婿。娘娘,人家都不避讳这么多,您是不是多虑了……”
皇后捩了一眼玫姨,玫姨噤了声。
“咱们苏家人丁少,若多两个兄弟姐妹的,也能于我前后多个助力。”
外婆顿了顿,品了品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而后试着说道:“晓儿啊,你这肚子,还没个信儿?”
皇后嗤的一笑,抿着嘴摇了摇头。
外婆压低了声音:“圣人不是,怎么,还没养好?”
皇后也低声:“没准是心里有疙瘩,还得再养养。嗐,当着孩子呢,不提这个。”
“唉哟,这可不是长久之计,你不生个正统的孩子,将来太后的位子可坐不稳啊。”
舅舅对外婆挤挤眼睛:“娘,长姐心里有数。”
皇后说道:“娘,我今年也四十的人了,本身就难受孕。”
外婆一撇嘴:“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运气来了,一回就有。”
皇后一斜眼看着我,对外婆抬了抬下巴:“您想啊,我身子素来康健,伤寒都未有几回,结果还生了这么个病秧子,三天两头的大病一回。我于这子嗣上,不该存有太大的指望,免得劳心伤神,费些无用功夫。”
外婆愠怒道:“谁叫你不尽早打算的,若不是前番那事,你可是打算在那宫里做一辈子女官不成?”
舅舅赶紧打断:“停停停,您老又翻旧账。”
谈话到这,我的脑中突然蹦出一件前两天的事。
那一日午休起来,我背着日光坐在窗前发呆,巧嬷嬷朝我挤过来开始解上衣。
我淡漠的说:“别,我戒了。”
那时的她俯视着我,明媚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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