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同一个人!草民当时就想着,这个小罪犯竟然能趁乱跑了,还躲进了船里这么多天,不妨我就先收留他,等回头官府的告示一贴,俺们也能领个赏去。”
“然后俺们就跟着这孩子,说上了话,收留了他。后来他娘心软啊,硬是改了主意,不肯将他送交官府。可这家伙到底是个狼崽子,养了他一个多年头,他竟然在一天夜里突然跑了,还偷走了俺们存着的一吊钱。直到前些日子有人寻来,问这个事,才知道这小罪犯竟然成了羽林大将军了。”
皇上问道:“可到底事隔三十多年,你是如何能确定谢将军就是你们的养子呢?”
老叟回首望着大舅用他粗糙的手指点着:“像啊!阔额头宽肩膀的,我养了他一年多,能不认得吗?!”
皇上抬眸看着大舅:“谢将军,你怎么说?”
大舅跪地道:“陛下。臣着实是出身遂州,年幼时候家里穷养不起几个孩子,便将我弃了,扔到了一家武馆门口。幸得师父见我一身好筋骨,是练武的苗子,这才收留了。臣自打四岁起就在武馆里习练,一直到十六岁进京来中了武举,这才一步步做坐到了大将军的位子。臣这些年来,没有父母,只有师父。臣的姓氏,也是随了师父的姓。他老人家年高,臣多次要接他进京享福,奈何他说在一方水土扎根了,不再挪动了。陛下若不信,请宽限臣半个月,这就把师父接来,再与这素未谋面过的人对质。”
那老叟气的脸色青紫:“你!你!吃了俺家一年多的饭,转脸就不认啊!”
大舅怒斥道:“大胆刁民,不知你得了旁人什么好处,竟敢血口喷人,诬陷于本将军!”
这武将的威势,已然震的两人蔫头耷脑起来。
淑妃抢话道:“陛下,这同在遂州,又同样是一段无家可归的故事,怎会有如此巧合。况且这老翁口中所说的,金吾卫于凌花渡口缉人的行动,早已登记造册,南衙档案库中有据可查。妾已经将这册子调出,请您御览。”
说罢,跪着的一个小书吏呈上了一本泛黄发霉的卷宗。
皇上看了看:“还真有此行动。”然后眉眼迷惑道:“可这前后也乱了不是,若按淑妃的说法,那就是卫国公此行未果,随意找个小孩搪塞交差了?不然献祭的男童从何而来?”
淑妃答:“卫国公全家虽已伏法,详情看似难追。但是妾几日前知道陛下前往离山怪塔之下的祭坛一趟,见过了那两个献祭的小儿。请陛下赎妾擅作主张之罪,押送胡嬷嬷前去的数个婆子里,有一个是当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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