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在我们草原可是想要就要!真男儿怎会怕女子成为祸水?真叫本王笑掉大牙!”
薛侍郎怒目而斥:“阿史那世子,请您慎言!这里议的是我朝之政,而非突厥之政,您该回避!”
世子爽朗笑道:“哦……原来讨论纳不拿纳一个女子也能成为贵国国政,还如此兴师动众,威逼要挟的,一个个真是酸臭腐气。薛侍郎,你是不是也要跟这老太傅一样,以死明志呀?”
薛侍郎涨红了脸,指着世子骂道:“我等所为,皆是为了陛下考虑,为千秋社稷计议!有道是遭逢圣明主,敢进兴亡言。规劝陛下,乃是人臣之责!”
世子两腮一牵,忍俊道:“那若按薛侍郎的理念,本王看首当废黜的人该是淑妃娘娘嘛!想她背后母家有薛侍郎这样的人物在,他日诞下有薛家骨血的龙子,岂不是要外戚篡权?哈哈哈!”
薛侍郎口水都喷出:“一派胡言!休要污蔑我薛氏忠心赤胆!”
世子道:“反正这不都是臆测出来的事么?你能揣度他人,本王也能揣度你等。听闻这贤妃白衣一个,母家远在西南,其父只不过做过几年翰林学士。如此出身,竟叫你们如临大敌,我看你们也就是倚强凌弱。”
说完他摇摇头,转头对皇上说:“圣人,您跟他们着急上火个甚。怂恿了几个古板老臣来大闹,能死的已经死了。剩下这帮子人,惜命着呢。呵呵,难不成再以辞官来逼您?”
皇上听他所言,冲天怒火一点点的消解,到最后脸上也带起了不以为然的笑。遂对众臣口气鄙夷道:“众卿家可是做的这等打算?”
跪着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无所适从:“这,这……”
皇上又言:“哪个当官当够的,尽管妄言,尽管孟浪,尽管气朕!反正新科在即,莘莘学子报名赴考者不下千人,想当官的多着呢!谁要是想让贤,就继续!”
薛侍郎吸口气深闭上眼,老太傅在众侍卫的辖制下跳骂道:“昏君!昏君啊!”
阶下之左,淑妃带着内命妇们各个往地上叩头:“陛下,陛下,您听听老臣们的肺腑之言吧!”
皇上嗤笑道:“看来不仅新科要开,也该再择些良家子进宫入侍了!”
此言一出,那些就势跟风的女人们戛然收声,只剩淑妃和‘敲锣猴上杆’的蠢货德妃继续祈请。
而这时,跟着娘的姜常侍并几个宫人呼啸而来,气喘大喊道:“禀圣人,贤妃被抓去了宫正司。性命堪忧,十万火急。”
皇上闻听拔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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