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我胸口的巾子,叹口气道:“心肺上的病症,可得精心养着。万一成了痨症,那就糟了。”
我笑道:“嗐,痨症其实为一种传染病,不接触有痨症的人,无碍的。要年下了,少夫人怎么在京?”
迎在廊下,宫女们忙着为她把斗篷上的雪掸落,她朱唇一笑:“兰羌那么块地方,比着京中的热闹有趣,十中难一。便又央告了你二哥哥,来京里过年,上次没赶上上元灯会,这次定要补上。”
“那仅有二位带着仆从住在羌王府吗?”我掀开门帘。。
二少夫人将手于暖炉上烤着:“唔,真舒服。是,对呀,王爷和大哥都忙着正事大事,就剩咱们一房是闲人了。”
我眨了眨眼,想着有些话,该怎么问。
待寒暄了一阵,少夫人放低了声音:“凡姑娘,听说三哥儿的随从卓奚,现在跟着你呢?”
我点头:“是,在我开的赌场里做事。”
“你可知他为何在京?说白了,算是从兰羌逃出来的。”
我讶异,眉毛蹙成了毛毛虫:“少夫人比话怎讲?”
“六月初五那日啊,就是这卓奚,火急火燎的叫上三哥儿前往那蜉蝣山。当时三哥儿正在王妃房里,求着叫王妃想想辙,如何与你堂姐家退亲呢……”
我大睁着眼睛:“是卓奚来通知奕安哥的,不是其他属下?少夫人可是记错了?”
她一咂舌:“怎么会记错,当时我也在王妃房里。”
我心里一声咯噔,难道卓奚骗我?若是他讲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有谎言,那么后头的部分,断然令人不敢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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