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上一口,我唯你是问。”
听了这话,有一刻连遗书怎么写我都想到了。只是看着尖尖我又流下了眼泪,还要照顾它长大成鸡,还不是死的时候。
玫姨抹着泪回来抱我入怀,埋怨道:“大人好狠的心。”
我躺在玫姨怀里,脸抵在她的胸脯上,抽泣着安慰玫姨:“姨姨胸好大好软。”
她一吸鼻子笑了:“太气人了,光大有什么用,我恨不得现在下了奶,还能让你嘬两口。”
我被逗乐了,咯咯笑起来。
然后突发奇想,去掀玫姨的上裳:“没有奶水也可以嘬嘬。”
她抗拒了两下,但反抗不彻底,还含着一丝期待,便由得我含上了她的**。
我化了,化成了一个奶娃娃,就闭着眼吸呀吸呀。这世界上的最柔软和最馨香在我的口中,给着我无可比拟的安慰。
她化了,化成了曾经的她。她一定是做过母亲的人,当再度感受到被最温热的小嘴儿吸吮之时,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慰。
她轻拍着我,哼着小调,呼吸绵长。
我的呼吸也跟着绵长起来,吸吮的速度变得慢了,好似真的吸到了甘甜的**,不饿了,睡意又来了。
脚步窸窣,进来查岗的桦萝看见这一幕,呆住了。玫姨嗤之以鼻说了句:“望梅止渴也容不得?”
桦萝吁出一口气,轻言道:“我给拿两个果子来吧,您不说我不说,只当没有的事。”
玫姨道:“那就多谢桦姑娘了。”
这月池院里,出了通风报信的人。就因为这两个果子,罚了玫姨和桦萝两个月的例银。
不过,这是后话。
而现在,我依依不舍的松掉**,开始接受水果的投喂,还是被热水泡过的。玫姨说空着肚子,不能吃生冷。她又看了看窗外:“九月中咯,要变天咯……”
桦萝坐在一边默默道:“是啊,要立冬了。最难熬的季节要来了。”
玫姨笑道:“你倒是把粗使丫头们的话给说了。”
桦萝叹道:“嗐,以前在家,种地挑水,什么活儿没干过。”
玫姨说:“你们现在好的多。我们刚入宫的时候,冬天就一张薄被片子,两个丫头挤在一个被窝里,这样就能盖两张了。”
桦萝说:“那得赶上心思好的姐妹,有的半夜抢被子,照样冻醒。”
玫姨笑了:“你们猜猜当时跟我睡一被窝的人是谁?”
我抢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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