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然而然的动作,如今百般别扭。
我轻声说话,以做好确认:“小鸡只有一只眼睛一只翅膀,也可以养吗?”
姑姑双手揽回来,托着我的头,将我们两个帖紧一些。
我害怕的抖了一下。
姑姑说:“只要今后它不伤人,就能养着。”
我说:“谢谢姑姑”,然后就放下环绕她的手臂。
她轻拍我的肩膀:“去吧,姑姑要去上值了。”
我闻言赶紧小步子悉索往外去。余光中,一旁稳如老狗的桦萝露出了姨母笑,那意思,仿佛见证了我和姑姑的初步和好一般。
因为它不会飞,所以我才叫它小鸡。
除此之外,它跟小鸡一点都不像。
头上的三根翎,像极了白孔雀的羽冠。眼睛炯炯有神,淡泊物外。翅膀和尾巴生的仙气飘飘,风情万千。
我跟它说:“你的小嘴尖尖,每一片羽毛也尖尖。不如你就叫「尖尖」吧。”
它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声音也好听,有渺万里层云之感,根本不是凡禽俗鸟能够相比。
我抱着它,坐在玉兰树旁新扎的矮秋千上:“尖尖,你一定是摊上了一个大头虾粗心的娘,竟然一边飞一边产蛋。结果自己的崽掉下来了,都不知道。害你那么高摔下来,摔成个怪胎,也不会飞了。”
尖尖在我怀里安静着,神色悠然。用小喙轻轻啄着我的手,痒痒的,逗得我咯咯直乐。
它只吃鲜果和嫩叶,小虫子是不碰的。而且两日才方便一次,自己扑棱扑棱唯一的翅膀,信步闲庭的去院外找一块偏僻地方,方便完了再用土盖上。倒是把猫咪的特点也学去了,还能不能再聪明一点!
两三日间,尖尖就长大了一圈,抱着软软呼呼,它的羽毛也是愈来愈华光四溢~
玫姨也开始接受了它:“嘿,挺好!够干净的!有它替我陪你会儿,我也能腾会手,给你做秋衣冬衣了。”
这一日,我和尖尖按例,在院子外玩。可能最近她们根据观察,认为我的傻病好了一些,活动范围给我扩展到了门外附近。
院子门朝西开,出来后是一条南北向的路,路北通往月池,路南两三百步是「南二横街」,平时内官局寝所的一部分人上下职需经此路。
而院西则是块空地,矮矮的几处石山和不高的围墙,将这一块分隔开来。往西眺望,就可以看见苍苍茫茫的玄鹄宫坐落在那里,破败的叫人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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