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硬的。”
我眼睛大大瞪着她,瞳孔恨不得吞掉她。
只听她说:“你们几个来,把这药给她灌下去!”
我开始东碰西撞,大喊着:“冬休,冬休,快来救我!”
可她一直在外围被桦萝挡着,进不来。
我惨叫连连的被人抓住,按到地上,有人捏鼻子,有人扳头掐嘴,有人按手按脚。
虽用尽全力挣扎,可动弹不得,连尖叫都叫不出。
阿秋端着药碗过来,用银匙舀着汤药,压着舌头往我喉咙里灌。灌一口,给我缓一口气,再接着灌下一口。
我如受刑一般,感觉自己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药喝了一半,阿秋见药碗不满,不会轻易弄洒了,就直接用碗往我嘴里灌。
此刻靠翘起舌头是挡不住药汤的,水流倾泻而下,我除了往下咽别无选择。试图挣脱的尝试,无非就是让寥寥几滴,从嘴角分流,淋落到衣裳上。
“咕咚咕咚……”
在别人看来,时间或许很短,对于我来说,好像咽下了一个水库。
灌完了,她们松开了我,马上用帕子给我擦着脸上身上的药滴。
我委屈的大哭起来……
那几个宫女赶紧逗我:“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药哪儿有不苦的?”
我心里直骂,你们知道什么?我不喝的原因你们又不懂!
阿秋又来劲了:“都不要哄她!身有不足用药医是为道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不懂事,她就是故意不讲理。”
三个宫女听她一训,纷纷散开了。只有冬休过来揽着我。
阿秋蹲下来看着抽泣的我道:“我决定还是要说话算数。前个儿晚上你说要昨日卖了我,既然今日我还在这,那只能治你的说谎之错了。”
我看着她,紧咬着牙齿。
她审视着我的表情,仍不紧不慢的说:“你也看到了,这院里的宫女在你我之间,是听谁的。念你初犯,给你个选择。是趴到我的腿上挨打,还是认真跟我道个歉。嗯?”
我知我今日必落下风,撇撇嘴,抽抽鼻子,低下头只好道歉:“姐姐对不起,菟儿不应该故意挑事,惹怒姐姐。”
阿秋点点头:“好,我就当你认识到自己的不是了。”
说罢,她起身离开了。
冬休扶我起来,与我换了一套衣裳。
我气呼呼道:“是姑姑教的她怎么做!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