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血流如注,淋的满脸满身。
挖眼以惩亵渎母身之罪,而后判处的斩首之刑,则是对于“十恶重罪”的处置。
然而将荀句扔进监牢,第二天狱卒巡查之时,却发现监内门锁纹丝未动,地皮墙面亦然完整,而人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他之前穿的那身带血囚衣。
事至此处,便知祖师爷荀句那场渡仙仪式是为完成,这也解释了他为何不争不辩的默默忍受了那场诬告与惨绝人寰之酷刑。
欲要成仙之人怎会不知,这是他该所历的最后一劫!
老掌柜将泡了三旬的茶滋溜滋溜品着,依旧叹道:“咳,老朽我十年了,只将此师传秘闻,告知了你一个外头人!没办法,倒突然觉得跟你这丫头投缘!”
我急忙拿起茶壶,再与老掌柜满上:“翁翁,听您讲完故事,我觉得再没有比祖师爷爷更厉害的人了。那您说,祖师爷爷所用的偷渡密法,外间有没有人在偷学呢?”
老掌柜嗤笑道:“哼,这些蠢人。其实呐,这法子并没有什么稀罕之处,珍贵的是习练之人的品行。况且,知道这偷渡密法真章的,也不过是当年祖师爷最看好的徒弟,哈哈,也就是传给我师父的这一脉!”
他嚼了一颗瓜子,咂了咂舌:“若说祖师爷其他弟子那些旁支杂系,有不检点者无操行者,甚至将这偷渡密法公然开价出售!愚信者不少,使用不当不得真章,那可真真的成了妖法邪术,破费钱财,了无效果还是最好的结局,听闻个别的因此术家破人亡亦有。”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和甜甜猫便是此不正之风的“受害者”……
我继续问道:“那既然翁翁知道密法真章,也不妨告诉个别想要修仙的善人,也算是好事一件呐!”
老掌柜叹了口气:“这密法一百年来,少说历经了五位祖师爷爷的口,先不说话传话是否有误,就说进我耳朵的这部分,也有大量遗漏之处。”
我不禁点头:“是啊!刚才您说布法阵之时要掐诀念咒,可这咒决是什么,您仿佛不知!”
老掌柜一拍大腿:“对嘛!光这最重要节骨眼上的东西,到我这里已经失传了,所以说,这所谓渡仙密法,估计早已不在世间了!我若像他们,把这些残篇卖出去,岂不是害人不浅!”
老掌柜摇头摆手:“这样的事儿啊,咱家不做。”
我突然对老掌柜肃然起敬,有可贪之财而不为所动者,屈指可数。
喜欢上一个人了,便很轻松发现他的可爱:“所以翁翁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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