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虽不能焕然一新,但足以改头换面。
今日的清洁就到此吧,我拍拍手,将衣服捋顺,眼中存着欣喜。可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那位向日葵大妈,吐掉嘴中的瓜子皮,鄙夷的嘲讽我一句:“你以为你能够改变?看来你不懂什么是绝望。”
绝望。
只一秒钟,她便打破了“努力”这个词。
如果还能够努力,那便是还有选择。那么,如果努力的机会也没有呢?
我原本暖融融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里,两行清泪突然就滴滴答答。
可是当我感受到泪珠滑过脸颊热滚滚时,我心头便也随之一暖。在我穿越来这个时空之前,我的眼泪是温凉的,那个时候我知道,我的身体没那么好了。可现在,不是又好转了吗?
我有一种发现,际遇会随着心念转变而转变。
还没消化完这一痛一喜,便听见屋内乒铃乓啷。
我急忙进去察看情况,只见陶瓷杯摔碎一地。我赶快扶她坐下:“萧娘娘,我是新来伺候您的,您别动,我来。”我将刚晾好的茶水递到她的嘴边,她渴极了,放量牛饮。如是连喝了三杯,方才止了。
她斜靠在枕头上,打着嗝儿:“你就是他们说的小兔子?”
“啊?嗯嗯,是小女。”
没想到她立即啐了一口:“这帮打粉擦花的吊死鬼,我还以为要给老娘送来份烤野兔吃,没想到是个活人。哎哟喂,大失所望啊!”
这这这,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劝了,支支吾吾道:“娘娘,您不是眼睛不舒服吗?上头怕您不能正常起居,所以才……”
我走近前看向她的眼睛,眼球混浊,瞳孔附近一层厚厚的白膜。看来这不是失明,而是后来人们所说的白内障。
“瞧完了没?我这眼睛,打小就容易有眼疾。这两年看东西有个白影一天严重于一天,前两天开始基本上算是瞎了,好比现在,我只看见前头有个人形,至于你啥样?瞧不见咯!咳,还找人伺候我干嘛,早一天死早好!”
我试图宽解她:“娘娘,您这病说不定能治呢。在我老家,有许多治好的例子。”
她不作声,世界又重归一片缄默。
我从包袱里拿出带来的果仁蒸糕,分给娘娘。这暴室一日里,外头只送来早饭中饭,晚饭向来是没有的。还好我早做了心理准备,中午在例餐外多吃了两只大鸡腿,快饱到了嗓子眼,这才使我撑到现在也不饿。
我躺在床上,寻思着明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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