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沈亦然行了一礼。
沈亦然只看了一眼,没有别的举动。
「指教谈不上,只是告知殿下一些沈某人知晓的事情罢了。」
沈亦然说着手指在空了的茶杯前敲了敲,格亚立刻心领神会,端起茶壶为沈亦然倒茶。
沈亦然端起方才倒上的茶水轻笑,「这礼数谁都会,有时何必图那一时的痛快。」
格亚面色微变,只是颔首。
「殿下请坐,您这样站着倒显的沈某的架子大了。」
沈亦然伸手请格亚坐下。
「沈先生言重了。」格亚依言坐下。
阮清蘅和顾珏在外面站了许久,雨也越下越大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阮清蘅看着天上的雨不知为何转身对顾珏说。
「我突然觉得这雨一直不停也不错。只是若是雨一直不停,灾难也不会轻。」
顾珏揽住阮清蘅的肩膀,「清蘅,我们都知道就算是雨不停,他们也不会收兵。等急了冒着雨也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何况雨怎么会不停呐。」
阮清蘅靠在顾珏肩膀上嗤笑一声,「顾珏你说为了什么呐?不过就是一个谎言,长
生不老就这样重要?能让一个国家的君主不惜将臣民置于危难也要如此。」
「清蘅,长生不老或许是原因但它绝不是唯一的原因。庆朝和西成之间的纠缠太多,这一仗总是要打的,不是这个原因也会是其它原因。历史的轨迹是不会变化的。」
顾珏的声音很轻,轻到阮清蘅需要将自己贴在顾珏身上才能听到。
「你在悲伤吗?」
阮清蘅望着顾珏,他的眼中有些愁绪还有很多让阮清蘅心疼的色彩。那是悲伤那是哀怨。
「悲伤?」顾珏轻笑,「或许有吧。但那并不重要。」
「可对我来说很重要。」阮清蘅站直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顾珏。
顾珏失笑伸手握住阮清蘅的手,「你也在悲伤不是吗?」
阮清蘅微愣,她确实在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慨是嫌弃,作为杀手她见过太多荒诞的欲望也见过太多的丑陋。
可她从来都不愿意接受这些也不会认为这就是人,可现实总是会给她开一个很大的玩笑。告诉她她不愿意相信的才是真实,那种碎裂的东西才是真实。真是让她厌恶至极。
「悲伤吗?或许吧。但我想更多的是愤慨和恶心。」
阮清蘅眼中划过明晃晃的厌恶。
「恶心什么?权力还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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