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清蘅这哭的脑子都不转了,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出来了。」
「王爷取笑我。」阮清蘅撇撇嘴,往顾珏身上靠了靠。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取笑王妃,王妃可不要冤枉本王。」
顾珏举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的和阮清蘅说着。
阮清蘅瞥了顾珏的手一眼,将顾珏的手扒拉下来。
「你真是跟三王爷不学好,这是三王爷今儿才用上的,你这就学上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让他去前线,将他丢在这里算了。省的你不学好。」
阮清蘅哭的差不多了,自己擦了擦眼泪嘴里不停说着。
「好了?」顾珏笑着问。
「好了,哭痛快了。」
阮清蘅对着顾珏扯出一个笑来,凑到顾珏身上瘫着。
「哭痛快了就好,王妃舒服了那我就好好回答一下王妃刚才的问题。」
「嗯。」
阮清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放开顾珏缩到眼前人怀里乖巧的紧,一双眼睛看着顾珏静静等待着顾珏和自己说。
顾珏看阮清蘅这乖巧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将人抱
起来完全靠在自己身上不沾地上半分。
「清蘅刚才说的话,我不能站在一个大众的角度去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想的,我只能从我自己的人生经历去告诉你。在我眼中无关紧要的人生死确实不重要,只要不是因为我,我都可以做到漠视就算是惋惜也只是一瞬间的,不会有大的情绪波动。但对于身边亲近的人来说,许是因为投入了感情彼此参与的生活太多了吧。关于他们的事情总是会在乎一些,所以用清蘅方才说的话来说我也算不上一个正人君子。」
「护短的人我常见,为官这些年护短的事见了不少,子女护父母,父母护子女,妻护夫,夫护妻这些事每日都在发生。只是律法不允许但也未曾禁止,只是不会惩罚因亲而护短的人。如此说来我见到唯一一个不曾护短的人大概就是裴知明了,他这个人刚正不阿,做事严按律法,你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清蘅我不知在他人哪里如何,至少在我这里你我是一样的。我和清蘅互相不嫌弃就是了,其他人与我何干。」
顾珏说着将自己和阮清蘅的手十指交叉握都很紧。
阮清蘅看着顾珏幼稚的举动笑了出来,「嗯,王爷说的很对。不管他们如何说了,就算是说我这个人虚伪又如何,只要我身边的人不嫌弃我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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