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了一下。
「针眼细小,朝臣可看不到。不过这针眼小可不代表不疼。今日事情问了,仇我也得报。你以后若是还如今日这样,就不是简简单单被扎一针了。」
阮清蘅对墨珩笑了笑,松开他。将带血的针丢进墨珩递给自己的茶中。又起身将福公公脖颈上的针取出来。
「墨珩,你答应过我要做一个好皇帝。你现在还差很远。」
阮清蘅看了墨珩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墨珩看着桌上已经被血浸染的茶水扯出一抹苦笑,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针扎过的地方。
真是个疯女人!
「陛下,陛下!我怎么睡着了,您没事吧!」
福公公醒了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墨珩身边。
「陛下,方才是不是摄政王妃来了,您没事吧!」
「福公公,朕看你是睡觉睡糊涂了,这殿中只有朕和你。哪还有别人。再说摄政王妃应该在摄政王身边到这里做什么。」
「老奴……」
墨珩看了一眼疑惑的福公公不由得提高声调,「朕看你真是糊涂了!当值时睡着朕就不和你计较了。此刻还扯上摄政王妃,你有几个脑袋!」
「老奴,老奴不敢!一定是老奴睡觉睡迷糊了,看错了!」
福公公被墨珩这一吓,那还去想有没有人来过。早就忘掉九霄云外去了,脑中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这颗脑袋。
「行了,起来吧。你这话也就在朕面前说说,在外面说。若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知晓,你如此败坏摄政王妃名声。你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福公公想到阮清蘅和顾珏,脸色顿时白了一个度。
「老奴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不会乱说。」
「嗯,时候到了,该上朝了。」
「是。」
按照墨珩所说春桃洛清芷在外面遇到的,可是沈亦然为什么能够确定洛清芷能够在墨珩心中留下影子,可就算春桃不在她身边也丝毫不影响西成的王子来说她是圣女。沈亦然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是说就是一种巧合。
阮清蘅一路心神不宁,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推开门后连坐在屋子里等着自己的顾珏都没有看到。
顾珏看着阮清蘅也不出声,只坐在那里静静看着阮清蘅。
「哎,小心。」
阮清蘅想的入神没有注意身前的凳子差点摔到地上,还好顾珏将她揽进怀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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