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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蘅所说我自然清楚,只是人命在皇家在官场眼中从来都抵不过蝇头小利。纲常法纪也只能尽力去维护。而我不过是无法无天的权臣摄政王护自己的王妃也不过是在罪状书上加上一笔有何在乎。乱世人命如草芥,我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又能如何。」
顾珏的嗓音很低沉,街上的人渐渐离去周遭一片寂静让顾珏的声音莫名蒙上了一种悲凉感。
阮清蘅敲了顾珏一个爆栗,「乱世?何为乱世?你顾珏不是已经护了庆朝几十年的太平,既然以前可以护下去以后也可以。再说不还有我吗?怕什么?至于人命,终究有一天每个人的生命都会握在自己手中。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世间也不会再起纷争。有些事情要一步一步来,王爷又何必妄自菲薄。庆朝如此强盛也不是一代人打下来的,是几代人的积累。凡事总要有个过程。」
月光洒在阮清蘅身上为阮清蘅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洒在阮清蘅一袭月白色的衣裙更显得阮清蘅出尘。
顾珏眼含笑意就站在哪里静静看着阮清蘅。
阮清蘅早在弹了顾珏一个脑瓜崩以后就跑到河边上面的石阶上,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看着顾珏。
顾珏也没有动只是面色温柔的注视着阮清蘅,仔仔细细听着阮清蘅说话。
「那王爷听懂了吗?」
阮清蘅转过身看着顾珏,眼中闪着光。
顾珏轻笑一声,「娘子赐教,为夫怎能听不懂。」
顾珏突然的调侃让阮清蘅有一瞬间的怔愣,面色微红。片刻后装作无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听懂了就好,那就把方才我问的问题重新回,啊!」
阮清蘅还在和顾珏说话脚下却踩空了,整个人像河中倒去。
顾珏见阮清蘅往河中倒,神色一变快步上前将阮清蘅拽到怀中。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疼吗?我看看,脚还好吗?」
阮清蘅被顾珏抱在怀里,鼻尖是顾珏身上的沉香味儿,耳边是顾珏焦急的声音。这样的场景明明发生过无数次但不知为何今夜此刻阮清蘅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的疼。
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寂寥才让我这么多愁善感。
阮清蘅在心里悄悄说起了月亮的坏话,将事情全都推到天上呐一轮弯月上。只可惜月不会说话,人也上不了天上。不然大抵会有一场面红耳赤的辩论。
「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不然你先放开我我转一圈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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