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脚前的阳光,目光坚定却悲伤。
注定到不了光明吗?可我偏要将他带进阳光下!哪怕是强求!
「王爷,我先走了。」
阮清蘅低低说了一声,抬脚开门走出去。
顾珏看着阮清蘅的背影开口挽留的话停在嘴边,那双骨节分明却又过分苍白的手动了动最后又归于平静。
说的是气话吧,还是想要走吧,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也是好的,你不属于这里。
正在去找白沉寻些药材为顾珏煎药的阮清蘅,若是知道顾珏在这样想,大概想要打死顾珏的心都有了,阮清蘅须臾这十几年怎么活都不在乎,到哪里都可以生活,若说坚持大概就只有顾珏这一个人,所以顾珏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阮清蘅一定会十分生气。
「白先生,你在吗?」
阮清蘅在白沉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在,王妃推门进来便是。」
里面传来白沉温润的声音,阮清蘅闻声推门进去,便看到一袭素衣的白沉正坐在案前,娴静淡雅的看着书,见到阮清蘅进来,便起身对阮清蘅行礼。
「王妃。」
「嗯,白先生。」
阮清蘅对白沉笑了笑,做到白沉的对面,白沉见阮清蘅坐下为阮清蘅倒了一杯茶,也坐下,看着阮清蘅,十分恭敬。
「白先生无需如此拘谨,虽然我与白先生的接触不多,但白先生是王爷十分信任的人,所以在我面前也不必如此拘谨。」
阮清蘅见白沉拘谨的样子,无奈的笑了,出声缓解。
「白沉多谢王妃,只是礼不可废。」
白沉笑了笑,拒绝了阮清蘅的好意。
阮清蘅笑了笑,倒也不在意,四处打量了一番才又看向白沉。
「白先生的屋子里有很浓的药香。」
阮清蘅笑着开口,这药香阮清蘅曾今在陆清身上闻到过,所以一进来白沉的房间闻到这股香气,阮清蘅就在心上记下了。
「王妃多虑了,不过是医者用药草多些,屋子里便有了味道。」
白沉依旧温和知礼,十分清浅的将这件事情圆了回去。
阮清蘅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白先生怕不是在诓骗我,这香气不是简简单单的药草香气吧。」
阮清横的声音带着笑,却让白沉的心猛地一沉。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白沉语气虽然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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