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寻不到解药,怕只是还有一年的光阴。」
白沉说话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看,看着阮清蘅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抱歉的意味。
阮清蘅的脸色也不好看,心中有些自责。
真是迷糊了,回来这些时候,居然没有为顾珏好好诊脉过!到底是昏了头。
「白先生告知我这些所谓何意?」
阮清蘅看向白沉,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白沉见阮清蘅好像不在意的样子,好看的眉毛微蹙。
「白沉想请求王妃在府中多留些时日,至少在王爷之前不会离开。」
白沉在王爷后面顿了一下,阮清蘅的心也跟着一沉。
「白沉知晓自己无身份拜托王妃这件事,但还请王妃接受。」
白沉起身对阮清蘅行了一礼,十分庄重。
阮清蘅看着白沉哭笑不得,一时想要将自己可以为顾珏解毒的事情说出来,但如今需要的药材都还未寻到,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若是空欢喜可就不好。
「白先生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王爷似乎不需要我留在身边,我与王爷怕
是没有那么好的情谊,在他最后的时间内需要我留在身边,白先生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去求求洛姑娘,我想王爷怕是更欢喜洛姑娘留在身边。」
阮清蘅好笑的看着白沉,一双眼睛满是戏谑。
白沉一时语塞,心中纠结,他不知自己是否应当将这三年来顾珏身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事情本就应当是顾珏自己和阮清蘅自己解决,自己若是说出反倒是不好。
阮清蘅一直看着白沉,眼神十分戏谑,她倒是好奇白沉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王妃就当是圆了白沉的愿。」
白沉的语气很沉,似乎是在心中做了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对着阮清蘅又是一个大礼。
阮清蘅无奈,摩挲着茶杯的手指停了下来。
「白先生可曾有人说过你这般无趣,是很难寻到妻的。」
阮清蘅略到揶揄的话,让白沉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阮清蘅一直在戏弄自己。
「王妃。」
白沉看着阮清蘅,目光复杂。
「白先生莫要如此看我,白先生所求我答应便是。」
阮清蘅被白沉看的有些罪恶感,瞬间收回视线不再逗白沉。
「多谢王妃。」
白沉又恢复成往日那个不见喜怒的白沉。
「白先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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