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衣服有点眼熟,下一刻我就认出来,这是村长他老爹以前穿过的衣服。
我马上就和我爹说这些衣服都是村长他老爹的。
爹语气更加不耐烦了,说:“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了,阿爷他每次帮人操办了丧事儿,都顺带帮人家拿走了老人剩下的东西,以后你老子我死了,你还会把我穿的用的放家里?还是一样要丢出去,这叫做晦气,你晓不晓得?”
我爹这两句话,却让我茫然了。
尤其是看到的这些东西,也不是尸体。
难道说,真的是我想错了?
爹也没有继续骂我了,而是伸手去收拾那堆衣物。
“你不要再和别家人说胡话了,村长对咱们家不错,你要找上去说点儿啥,本来没事儿都会变成有事儿,村子里头眼红他家发了死人财,都巴不得赶紧出点儿什么乱子,得亏你灰姨明事儿理,要不然她再闹一闹,咱们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片刻后,我爹收拾好了草席,拽着我出了白事儿刘的房门。
他喊我进屋呆着去,自己找机会和灰姨去道歉。
我本来想让我爹再看看那双鞋子。
可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要是白事儿刘真的是拿了村长老爹的那些遗物,里头有双死人鞋很正常……
农村的老人,到了六七十岁都会给自己准备棺材纸钱。
有的人把棺材放在家门口,有的还会直接拿着铺床睡觉。
都是准备着哪天自己死了,能立刻躺进去,入土为安。
我进了房间里头。
床下那双黑鞋子似乎都没那么恐怖了。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吓自己?
把死人鞋提起来,送回到白事儿刘房间里头。
结果一下午,灰姨子和白事儿刘都没回来。
我爹在院子里头又抽了几根烟,骂了我一顿,说要是灰姨多想什么,就要打烂我的嘴巴。
接着他就出了门,临头告诉我,他要去城里头买点儿种子下地用。
大概等到了下午吧,灰姨总算和白事儿刘一起回来了。
白事儿刘连屋子都没进,继续在院子里头做纸扎。
灰姨招呼着说让我进厨房给她帮忙。
我跟了进去,她关上了厨房门,一脸询问的表情,又问我爹去哪儿了?
我告诉她,爹去城里头买种子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又和她道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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