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是颇负盛名的神童,还有我的表姐,温婉娴淑,明明是世家贵女,却心甘情愿跟婢女一起为将士缝补衣物。”
当时作战艰苦,国库亏空,大军过着紧巴巴的日子,是北氏出钱出力出人,为大煜抛头颅洒热血。
如果他们是真的实力不敌蛮族,全族死在边疆,那也无话可说。
可当时谁都看到了胜利曙光,偏偏因为安国公办事不力错过良机,导致北氏一族和边境无数将士覆灭。
这种情况下,哪怕傅云祁,都无法信誓旦旦保证安国公是无心之失。
傅南岐对北氏并没有感情,但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的母族,他冷冷看着傅云祁,反问道:“我的表兄表姐,舅舅舅母,外祖父外祖母还有那么多将士,他们是活该死在那,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没有,也不配葬回故土吗?”
字字锥心,恨意无处遁形。
傅云祁只觉气血翻涌,心口被一块巨石压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是啊,无辜的人这么多,凭什么,凭什么就要宽恕安国公府?
傅云祁再也没了力气开口。
他知道,他和傅南岐早就是站在对立面,除非一方付出血的代价,再也无法翻身,否则只会一直不死不休,纠缠下去。
傅南岐走出四季楼,江林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您觉得...祁王会亲自处理安国公府吗?”
傅南岐道:“他舍不得。”
或者说,他不忍心看着安国公府的男人连累那些内宅女眷,和尚在年幼的孩童。
傅云祁太心软了,太仁慈了,他的光明磊落,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把利剑,捅向自己。
江林忍不住面露惋惜,“但凡他果决一些,也不会被安国公府拖累至此啊。”
傅南岐淡淡看他一眼,江林面色讪讪,“奴才说错话了。”
说错了吗?
没有。
傅南岐微微一哂,如果傅云祁真的能果断处置了他的母族,他照样可以如从前一般清白磊落,没有污点,不会因为有这样的母族而被攻击,甚至傅南岐愿意亲自推他坐上那个位置。
可他真这么做了,就不是傅云祁了。
江林觑着傅南岐脸色,道:“奴才还有一事不明,既然殿下早就知道祁王不会更改主意,为何还要来一趟...这岂不是白费功夫?”
傅南岐淡淡道:“不来怎么让他清楚认识到,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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