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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楹捏了捏手心,挤出笑容强装镇定道:“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淮南王妃亲昵嗔怪道:“没事儿就不能来看你啦?”
“当然不是!”白楹急急辩驳一句,回头冲赶马的车夫道,“劳烦你送我回来。”
淮南王妃笑道:“这是谁家的马车呢?阿盈今日同谁一起出去玩儿了,玩的可还开心?”
在外头说话多有不便,但白楹看淮南王妃并没有要进国师塔的意思,相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那辆马车身上。
白楹提着心,小心翼翼思考措辞,怕哪来说的不对,引淮南王妃怀疑,又让傅南歧伤心。
“采购药材的前辈今日身子不大舒服,阿楹便接了活,出去跑了一趟。”白楹露出撒娇的笑容,“您是知道我的,其实就想出去胡吃海喝,让人送了药材回来就在外头自己逛,临到晚膳,才从四季楼出来,这是四季楼的马车。”
话说完,马夫便向淮南王妃这边行了一礼,赶着马不紧不慢往四季楼那条街的方向去。
不是傅南歧懦弱没担当,他倒是想一鼓作气在白楹亲生母亲那挑明了关系,但他知道白楹并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他来人世走一遭,尝过所有辛酸苦辣,得幸遇见她,而能于男女情爱中渡炼,磨去一身戾气。
她用信任为他拷上枷锁,以爱温化他的刺,向来孤僻古怪的性子也能因她放下身段委曲求全。
傅南歧憋着气装作里头无人,直到马车离开好远,他计算着路程,未免有人盯着七拐八拐走了大半个皇城直到夜幕来临,才安稳坐着另一辆马车回到秦王府。
还不知道阿楹那怎么样了……
白楹觉得糊弄亲娘有点困难。
淮南王妃本就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引得当年半数青年才俊追求,光靠一张脸和会写几句诗,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一般涉及女儿,淮南王妃不是失了理智就是比旁人多出好几个心窍,她笑吟吟拉着白楹的手,收回目光,柔声细语道:“我们到王府住一晚?”
白楹不敢放松警惕,她有些为难:“这个……”
淮南王妃顿悟,笑了笑摸着白楹的脑袋,“无妨。”
她侧目示意婢女把东西拿下来,“阿盈哪日有空,不如同我去一趟九龙寺。”
“?”别了吧,那长长阶梯,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第三次了。
淮南王妃声音轻柔,“娘找到你后,虽去还了愿,但总觉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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