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妃冷冷道:“是没有说过,但蛮子几十年前夺了我们一城,杀数十万城民,此等血海深仇到如今都不曾有过和解,除了傻子,谁心里没数?便是走南闯北的皇商,也不会为了那些利益忘记仇恨去和蛮子做生意。”
“……”白楹思忖道,“二哥哥从哪里得知的?他们做的什么生意?”
静太妃神色更冷,“霍时带他媳妇儿出去踏青时候发现安国公夫人名下城外小庄子上有十多匹马,都是蛮子他们那里训练有素的战马。”
白楹瞪大眼睛:“他们和蛮子那边交易马匹?!”
“现在又不是什么乱世,他们养马匹做什么……”话音戛然而止,白楹听见静太妃冷笑一声,眼角皱纹都仿佛活过来带着嘲讽意味,“做什么?自然是想做皇帝母族了。”
据霍时所说,马匹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是北疆皇室训练出来的,一匹能卖出十几万两的价格,但从不轻易往外售卖。
静太妃最好奇的是,安国公用了什么筹码,才做成了这笔生意。
战马……大煜的战马恐怕还没安国公买来的那十几匹好呢!
接下来他还想做什么?养私兵部曲?
“不知所谓的东西!”
白楹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她觉得有些复杂,愣愣地看着静太妃,问道:“这算不算通敌卖国?”
“你说呢?”
“那,那……”白楹鼓足勇气道,“我能和傅南歧和哥哥他们说吗?”
白楹忐忑不安,很怕静太妃不让她掺和此事。没想到,静太妃只皱了下眉头,很快又松开,说:“你去吧,自己拿捏好分寸,别轻易泄露出去,事关重大,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
白楹松了口气:“是,阿楹记下了。”
白楹大概能明白静太妃的想法,谁都有野心,皇位之争下各方势力为了效忠的主子各显神通无可厚非。哪怕今日梁王把祁郡王这边的一个老臣弄进牢狱中,明日秦王斩去安郡王的左膀右臂,这些都不稀奇!
但是,通敌卖国这种触碰底线的事情,绝不能做!
安国公夫人小庄子上的马匹确确实实手北疆蛮子皇室中的战马,这个是事实,无可辩驳。
就算他没有异心,单单交易,也不行。
和傅南歧说,并不是表明霍家站队秦王的意思,而是想到当初北家满门英烈却如此死法,静太妃心有不忍,正好傅南歧有本事,给他这点线索,让她自己去查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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