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白楹便带着那块杂质很多的蝴蝶玉佩回了房间。
她把东西放好,给傅南歧写了封信。
她怕他的眼线不知道事实情况就乱说,回头傅南歧又吃醋,便先解释了一句沈宴是她亲哥哥,其他没多说,就给塞进信封让人先送过去。
她整理了一边自己的小库房,把适合淮南王妃他们用的东西选了几样出来,准备明日早上让人送过去。
忙活了半个时辰,白楹累的气喘吁吁洗漱了躺床榻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傅南歧看到白楹的信一件事很晚,如白楹所料,傅南歧一直有派人跟着她,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国师塔外两人抱在一起的事情。
这次公关危机白楹处理的很及时,傅南歧还没来得及生气就收到了信,紧接着脸色变得格外古怪。
……静太妃和国师塔都还没搞定呢,怎么又来了个淮南王府?
傅南歧面无表情,脑子里却冒出竹南小苑清风楼长寻公子那件事。
他还信誓旦旦跟白楹说,是淮南王妃告的状。
“……”完了。
傅南歧快速运转脑子,连夜让人把所有证据都给抹去。
千万千万,不能让淮南王妃知道……不然,他们的路上就能又多了一重高山。
……
白楹开始时常往淮南王府跑。
怀阳郡主还以为她是为着姚依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抱怨白楹,姚依依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她三天两头就跑去看,至于吗?
对此白楹用了几瓶败火丹药就把怀阳郡主打发了。
虽然很多时间是陪姚依依,但白楹也没有拒绝过淮南王和淮南王妃有意无意的亲近讨好。
白楹每每看见淮南王妃愧疚隐忍又暗藏希冀委屈的眼神,就控制不住心酸。
她才应该愧疚,是她不孝顺,让他们找了这么多年。面对淮南王妃的爱,她也应该感动才对,可白楹恢复了记忆,和沈宴感情远超父母的她很难接受这些年来淮南王妃对沈宴的怨恨冷漠,更无法接受淮南王顺应妻子的冷落。
淮南王妃明明心里再清楚不过沈宴不会故意把妹妹丢掉,甚至她或许都已经猜到是女儿自己闹着央着哥哥要出去要出去。但在巨大的痛苦之下,她却选择把所有罪责都砸在沈宴一个人身上,彼时年纪也不过六七的他成了最好的替罪羊,默默承受着来自父母的怨恨责怪,他也认为是自己的错。
妹妹的丢失,多年来已经成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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