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要是发生踩踏事件,闹出人命,不就说明他们无能?
梁王秦王,祁郡王安郡王四人各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天气闷热,他们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梁王脾气暴躁,见白楹迟迟没到不禁恼怒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端着架子迟迟不到!”
侍卫道:“兴许路上拥挤,迟些也正常。”
梁王冷哼一声,人多口杂,倒没再多说。
望天台边上的酒楼人满为患,上等的房间早早就就被达官贵人预定了,今日,秦家,洛家,霍家,宋家,李家,淮南王府等世家都来了,个个坐在早就预定了的房间里,透过窗望下面。
世家看的分明,国师大人可不仅仅只是为了锻炼亲传弟子才让她祈雨,他这是想给白楹立名,为她做国师塔下一任主人而铺路。
当然,念头是国师大人起的,势却是国师塔管事造的。
人心浮动,这是近年来皇城中前所未有的热闹。
不过热闹中还掺杂几分浮躁。
很多人都快按捺不住了。
他们盯着烈日等候,可不是为了让白楹放他们鸽子的!
如果今天不能祈雨成功,让天降雨,那么——
“说不定会引发民愤。”白楹看得很透彻,所以她抱紧弱小的自己,含泪道,“阿元姐姐,等会儿,等会儿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啊。”
路上很堵,白楹提早一个时辰出来,还是被卡在了半路。
丁元安慰她:“姑娘放心,不会有事的。”
虽说成败在此一举。
但他们都不想给白楹太大压力。
殊不知,白楹没有半点压力,她一身轻松,乐观地说:“师父说我命格特殊,得天庇佑,哪怕我去望天台走个流程,只要心意到了,哪怕步骤出错,老天也会给面子降雨的。”
丁元:“……”
这还真像国师大人能说出来的话。
一点都不负责任!
白楹被丁元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笑,“我开玩笑的啦。”
她这么用功,恨不得长出十个脑袋学习,都把自己累瘦了,要是还不能做的很好,那真的可以撞豆腐了。
丁元虽然觉得国师大人有点让人无语,但是她觉得国师大人有句话说的是对的。
她家姑娘身负大气运,得天眷顾,是最有福气的人,她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意外发生!
如果白楹知道丁元的心里话,一定要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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