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傅南歧真的爱白楹至深,愿意委屈自己让白楹满意。
白楹闭了闭眼睛,“我就是心累,你若还要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心碎。”
傅南歧脸色变白,他抿紧唇,睫毛轻颤,抱着白楹的手都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可以看出白楹这句话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你总能这样理智。高兴了,什么甜腻亲近的话都能说的出口,不高兴了,便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感情,随时都能丢弃。”傅南歧咬着牙,克制着情绪,嗓音几欲破碎,他垂首和白楹四目相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挣扎的情意与委屈,“阿楹,你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
按道理说,他来这么一出,白楹不说心软,但肯定要松动几分。
谁料白楹直接探出手盖住了傅南歧的眼睛,她逼近他脖颈,温热鼻息尽数喷在他肌肤上,看着白瓷一样的皮肤染上薄红,她忽然拿尖尖的牙齿咬了他的耳垂一口,后者瞬间绷直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弹。
白楹轻轻一笑:“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玩攻心这一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声音陡然转冷,“说这么多遍都没用的话,那就干脆不要费时间好了,趁我还爱你要死要活,你也不是非我不可,早早分开,一刀两断……”
傅南歧猛地一把扯开眼前的小手,盯着她看,目眦欲裂,半阴冷半恨声道:“谁说我不是非你不可?早早分开?你做梦!休想!”
白楹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不装了?”
“……”
还装委屈呢?
是他有错在先,反而还倒打一耙。
这种段位,白楹都要甘拜下风。
偶尔吃醋是情趣,不断抽风要分离。
白楹可以一辈子都这样顺着他惯着他,什么都答应他。
但是就傅南歧的性格而言,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能得寸进尺做的过分。
他虽然不懂怎么谈恋爱,但他知道怎么把一件事情最大利益化。
白楹道:“我说真的,没开玩笑。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就趁早……”
“阿楹!”他双目赤红,雾气弥漫,“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这下白楹是想冷静都冷静不住了。
把男朋友逼到这个份上,她心里也疼,不过不破不立,这种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否则就是助长他的焰气,一旦发现她会容忍他的醋劲戾气,原谅他的无脑行径,他就会得寸进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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