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这屋内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是不能碰的?”
白楹心想淮南王妃这样神仙一样的人物又不会做出东翻翻西看看的事情,便道:“没什么,王妃随意。”
她拿了干净的衣物去沐浴。
白楹无法忍受身上黏糊糊,整个身体泡在雾气氤氲的水中,她赶紧把身前后背干了的汗水抹干净,与此同时淮南王妃站在白楹的房中,看了一眼白楹给她找出来的书,便移开目光。
以淮南王妃的眼光来看,这个房间太小,太简陋,太朴素,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亮堂了。
她的女儿,这些年大多时间都是住在这里。
淮南王妃揉了揉眉心,一寸寸地方连带角落都仔细看过去,阿盈身边没几个服侍的人,要是屋子里藏着老鼠,恐怕他们都不知道。
淮南王妃转了一圈,忽然发现白楹这里都没什么首饰胭脂,就连衣柜里头好看的衣裳都没几套。
这哪儿还像个姑娘家?
淮南王妃皱着眉头,她如珠似玉的珍宝,便是这些年被静太妃她们照顾的很好,终究也还是委屈了。
淮南王妃看了又看,都快心疼死女儿了。
如果沈宴没有同意带白楹出去,如今白楹应该是贵女中的贵女,不输于怀阳郡主,甚至不会比公主差!
她该享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受尽万千宠爱,金枝玉叶也不过如此。
越想,淮南王妃的心越疼。
她微微敛眸,手扶着桌沿,往白楹床榻走去。
她坐在床沿,按了按厚厚的床垫,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
淮南王妃叹气再叹气,即将起身的那一刻,她余光瞥见枕头下面好像藏了东西。
淮南王妃神色有些异样,她捏紧了手,明知道不该去看,可最后还是伸出去将枕头翻开。
是十多封信。
信封上没写一个字。
鬼使神差,淮南王妃拿了最上面的一封,从里头轻轻抽出信纸,她做事很谨慎,只拿了一封,底下原封不动,位置都不曾改变。
这封信没有多少内容,只表达了两个意思,除了想你就是问什么时候出来,虽然言简意赅但还是能看出一点委屈意思,字迹清晰,没有落款。
淮南王妃黑了脸。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她一定要撕了这封信!
原因无他,这上面是男子的字迹!
淮南王妃咬着牙把信折好塞回去,为了防止白楹很快回来,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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