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楹她们是不会闹大事情的,世家贵女点了清风阁的头牌来抚琴,孤男寡女共处一院……这种名声,传出去能要人命。
虽然她们心里觉得奇怪,但既然得到了应有的态度,银子也回来了,也就没要再揪着不放。
得理不饶人,反倒易吃亏。
“你不生气?”姚依依没好气瞪白楹一眼,摆摆手道:“那就这样吧。”
长寻抱了琴,向白楹和姚依依两人施了一礼,一声不吭便跟着竹南小苑的下人出去了。
以他多年的经验,怕是有人不想让他待在这里,又不敢得罪那两位姑娘,所以便寻了这个理由,把他弄了出去。
果不其然,走到半路,下人淡淡道:“长寻公子是个聪明人物,想必已经猜着,有大人不想两位姑娘被带坏,公子若是识趣儿,出了这道门,便闭紧自己的嘴,免得惹祸上身。”
身份低微者,即便是个下人,也能不假辞色。
长寻苦笑一声,不是先前的淮南王妃,怕就是姚家的公子们,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就如下人所言,他是个聪明人,自然该知道怎么做。
长寻走后,姚依依只觉得处处没劲。
“阿楹,你说真有这么巧的事啊?怎么偏偏我们请人来抚琴的时候,就被横插一脚?”姚依依生气道,“即便银子回来了,也不能改变清风阁出尔反尔的事实!”
白楹沉思道:“出尔反尔倒是没什么,最好的结果就是清风阁主子没有泄露我们的身份,屈服于想听长寻公子抚琴的大人面前。”
姚依依拢了拢披风,站起来往屋子里走,“我们进去烤烤火,阿楹你接着往下说。”
白楹跟在她后头,脚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雪,每走一步,就有一个脚印的雪化成水。
“最差的结果,就是有人已经知道了我们买长寻公子一天,在竹南小苑听他抚琴。所以给了那个下人银子,让他以此为借口将长寻公子带出去。”
一进屋,地龙烧的火热,还有正旺的炉子,上面搭了一面铁网,烤着几只地瓜。
热气驱散了外头而来的寒意,姚依依解了披风挂至一边,拿了黑漆嵌螺钿小几上摆放的碗筷,戳了戳地瓜。
“还没熟。”姚依依说,坐在广寒木七屏围榻椅上,神情逐渐凝重,“不排除这样的可能,若是我爹知道……”
“若是姚国公知道,怕是已经让你兄长来抓你回去了。”又哪会儿曲折迂回行事?
姚依依和白楹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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