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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白楹砸在了一床暖和的床被之中,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棉絮或是动物的毛,软的不像话,仿佛置身云端。
白楹没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仅存的警惕心,在看见傅南歧走进来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马车很大,是长公主府马车的两倍。
白楹在云端滚来滚去,滚的衣衫头发都乱了。
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可以完全忽视边上的大活人。
一个人趴在床被上自娱自乐一天。
傅南歧黑着脸,长腿一伸踹在白楹小腿上,“起来。”
“???”人干事?
白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到长安城了。
白楹掀开帷裳一看,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
“这是去哪儿?”
傅南歧拉着张臭脸,“送你回国师塔。”
白楹“哦哦”两声,又问:“我怎么到将离哥哥的马车上来了?”
还有脸说。
要不是他看见,她都要被怀阳郡主身边的婢女扔大马路上了!
睡这么死,也不想想看那又不是她的马车。
怀阳郡主自己当然是要回公主府的,难道也要把她带回去?
傅南歧眼里明晃晃写着“猪脑子”三个字。
白楹:“……”
她对傅南歧的话保留意见,且她觉得他话里水分太多不太值得相信。
白楹靠着软垫,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傅南歧淡淡问:“玩的太开心了?”
这一天下来,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白楹忽然问道:“将离哥哥,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赶马的江林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递到马车内,收到一声甜甜的道谢,又重新驱赶马儿前行。
白楹咬下一颗冰糖葫芦,将另外一串送到傅南歧嘴边,“哝,吃吧。”
傅南歧一脸的嫌弃,他别开俩,“拿开。”
靠,姐姐这么好心还喂到你嘴边,你还嫌弃?!
白楹倒是想把两串都吃掉,但她今天奔波劳累下来不太舒服,最多吃一串。
江林买了俩,她也不能浪费不是?
“吃哇!”白楹坐到他身边,跟他考得很近,小手在他面前挥舞着那根没动过的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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