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一句:“你继续带这帮人练着。”之后转身回了帅帐。
帅帐里,秦罗敷好奇的看着两旁的兵器架,上面的刀枪斧钺虽是寒光耀眼,但在秦罗敷看来却是新奇无比的玩意儿。此时,她正踮着脚,试图把一杆方天画戟从兵器架上抽出来,奈何那杆大戟少说也有三十斤重,秦罗敷费尽力气还是只能稍微提起来一点儿。
费了半天劲,秦罗敷还是没能把大戟抽出来。于是她气哼哼的一甩手,撅嘴道:“什么兵器嘛,干吗弄得这么沉,拿都拿不动。”
“哈哈哈,那可不是你该玩的东西啊,小丫头。”秦战笑着走进来,一把提起了方天戟,将它摆正位置,“这东西可是上阵杀敌用的。话说回来,我们家的小美人怎么突然到军营里来了?莫非是要学那花木兰吗?”
“我才没兴趣打仗呢。爹爹,哥哥突然病了,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呢,你回去看看他嘛。”秦罗敷的摇着秦战的胳膊撒娇道。
“你哥?焰儿吗?”秦战知道自己这宝贝丫头是不肯叫秦风秦云他们叫哥的,听女儿说秦焰病了,想到自己并没有给他应得的关心,不由得心里一阵愧疚。
哎,回去看看他也好,顺便去告诉他以后让他核对账目的消息吧。秦战想着,拍了拍秦罗敷的脑袋:“乖孩子,你先回去吧,我把这儿的事情吩咐一下,就去看你哥。”
秦焰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忽然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秦焰正看眼睛,看到父亲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在自己的床头坐下。
“父亲,你来了。”秦焰喊了一声,便要站起身来行礼。秦战忙按住秦焰,阴郁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焰儿,你好生歇着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父亲,”秦焰看着秦战的眼睛道,“我早晨吃鱼的时候,被一根鱼刺卡住了脖子。我现在不管想咳出它还是咽下它,都会觉得疼,但是,我也不能让这根刺在我脖子里呆一辈子吧。父亲可有何良策吗?”
秦战的眼睛里骤然划过一道精芒,这孩子,这话是有所指吧。鱼刺卡住了脖子,这不正是说秦府的财政在被李氏把持吗?吐出来还是咽下去都疼,是说如果想在秦府剪除李氏的人,必定要付出代价。但无论是何种代价,最终秦府的财政也不能让李府的人把持一辈子。
这孩子,他是问我想不想把财政权收回来啊……
秦战看向秦焰的目光与刚才已经大不相同,若说以前秦战一直把秦焰当做孩子看待,此时已经将他当成了一个大人。但是秦战也有自己的疑惑,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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