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好像不太需要你的帮忙。”顾清挽眉头微挑,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饮了一口。
“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但是,你也不过仅仅只是南侯府的一个小女子罢了,有些事情也是也不抗力的。”顾妗见顾清挽不为所动,内心有些焦急,虽然这些天她懂得了不少,但是那不过都是虚的,是她装出来的罢了。
“你让我做的仅仅如此?”顾清挽弯眸,垂下眼帘道。的确,她现在很需要一个内道消息的来源。
她现在耳塞目闭,很多事都是后知后觉,这样很被动。纵使秦墨辰再神通广大,也不能事事留心。刚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了,顾妗到是可以一用。她之所以刚刚拿乔,不过是知道顾妗话里有话罢了。
顾妗见顾清挽松口了,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当然,不可能我做你的线人,你却只给我证据这么简单。”
“洗耳恭听。”顾清挽浅笑。
“我要你护我周全。”顾妗双眼直视这顾清挽,好似正在焦急的等待着顾清挽的回复似得。
“你外家是丞相,姑姑又是皇后,谁敢动你?更何况,你刚刚也说了,我不过是侯府的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姐罢了,我又有什么能耐护你?”顾清挽红唇轻启,道。
顾妗闻言,面露可悲,自嘲地一笑,“丞相又怎样?皇后又如何?谁会在乎一个被人玷污了清白、做了一个侍妾的外甥女和侄女?”
顾清挽突然有些怜悯顾妗了,不只是顾妗,而是这个大陆所有的女子。古人对女子本就苛刻,现在顾妗只怕更加艰难了吧?哪怕她以侍妾的身份不知不觉地进了三皇子府,朱天熠也是容不下她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无论哪个男人只怕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公然地被别人睡了。
“就算他们不管你,侧夫人也不可能不管你的。”顾清挽提醒道。
谁知,顾妗却是不屑地轻哧一声,“就算她关心又如何?她能做什么?”
“...”顾清挽看着偏激的顾妗,有些无奈。
“但是我却知道,你可以。你只说你要不要做就行了。”顾妗看着顾清挽道。
“我要怎么信你?你既然可以找我合作,未必不会找其他人?”顾清挽眸光微深,道。
顾妗皱眉,有些不耐烦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顾清挽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递给顾妗,道:“这是七笑散,吃了之后需每年服一粒解药,否则便会穿肠而死,死后更是会化作一滩尸水。此毒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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