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嫣儿看着远方,笑着说:“总比韦氏杜氏顺心。”
“若不是韦家杜家在朝中与阿爷分庭抗礼,阿爷必早早铲除了这两个祸水!随后我便去夷平尚食局!”
“嫣儿小产缘由尚不得知,阿爷切勿滥杀无辜。”嫣儿看着他。
杨复恭听了一惊,“不是祸起尚食局吗?”
“凶手另有其人。”嫣儿笑着说:“但尚食局中的宫人除了夏花其余都该剪去,真是大煞风景。”
“夏花?”杨复恭笑着说:“便是那个你十分中意的丫头?”
“是。”嫣儿笑着说:“她便是这宫中的最后一点纯真。”
“你若喜欢,便收了她当自家宫女。”杨复恭笑了笑,“可宫中这趟浑水迟早将她玷污。”
“阿爷可知近朱者赤?”嫣儿看了看他,笑了笑,“我不希望她一直天真无邪反被加害,我只希望她明善恶懂是非,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在宫中平安活着。”
“嫣儿既有心,便如此吧。”杨复恭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说了句,“我会为你帮她洗清罪名的。”说完便拂袖而去。
其实,夏花是杨复恭的安排。这样一来,夏花就彻底是嫣儿的忠仆了。
这时伏案端上了茶,伏案看了眼杨复恭,再看了眼嫣儿。
“娘子请用茶。”
“夏花呢?”嫣儿环顾四周。
“夏花正和泼墨准备午膳呢。”伏案笑着说:“娘子可是知道了凶手?”
“还未可知,只是夏花绝不可能。”嫣儿看了眼伏案,“那日家宴我未曾动过雪婴儿。想必是大理司拿来搪塞我们的理由。”
“是呀,娘子已为人母,断然不会吃......娘子恕罪。”伏案一时恍了神。
“我已不再是人母。”嫣儿紧攥百家衣,“我必将亲手了结了那个罪人。”
“娘子可曾怀疑过淑妃娘子?”伏案悄悄说。
“那晚送来红玉膏时确实起了疑窦,可后来不是让你察看了夜宴上的香灰吗?你说香灰上的麝香是事发之后才扔进去的......想来也是遭人陷害。”
嫣儿看着远方。
“娘子可是怀疑韦氏?”伏案笑着说。
“就她那小伎俩,只能哄得德妃乖乖用那红玉膏,根本害不了我.,只是她的明目张胆好生笑话.....那红玉膏可扔了?”嫣儿看着伏案。
伏案从容地说:“已经扔得远远的了。”
“可是当时德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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