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是前车之鉴,娘子可不要重蹈覆辙呀!”
意识到事态严重的坠兰匆忙劝道。
“贱婢,现在作什么事后诸葛?婕妤被打的半死不活后又和我讲这些有什么用?”
德妃掐着坠兰,后匆匆逃走。
苏美人看着张婕妤血肉模糊,大哭起来,哭完之后,又笑了起来:她很感谢自己遇到的是有胆子没脑子的对手,很感谢。
铭涵在远方高阁看着,苦叹道:“杜若双也是个不成气候的田舍妇。”
幸好修燕在半路上碰到了敏,说清了事情始末,匆忙赶了回来。
“张婕妤怎么样了?”
敏匆忙问道,看着卧倒床上的婕妤。
“已求宫人去请了太医。”苏美人哭着说:“也不知道寻冬还能否熬到太医来。”
“求?”敏惊诧道:“她可是婕妤呀!”
“至尊久居宫中,应深知宫中尽是欺软怕硬之辈,像我们这种不得至尊眷顾的何来生存可言?”苏美人跪了下来,哭着又说:“本有淑妃娘子,贵妃娘子庇护,现如今淑妃娘子,贵妃娘子不问世事,致使德妃一人独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生杀予夺皆在她一颦一笑之间......至尊坐拥天下,也应深谙权衡后宫之道......这些都是妾的肺腑之言,冒死直谏,望至尊降罪。”
“起来吧。”敏很紧张,紧紧握着张婕妤的手,看着她血染罗裙,昏死过去,像极了嫣儿小产那一日,气愤地喊道:“德妃呢?”
“妾谎称至尊将至,她便仓皇逃走了。”
苏美人哭着说,眼泪不住的下。
“她怎么如此大胆!”
敏气红了脸。
“至尊可知小人得志且小人善妒?”苏美人还是哭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向敏吐了一肚子苦水,又吐了一肚子。“至尊可知一切因你而起?若没有昨夜恩宠,就没有今日德妃眼红,也没今日这劫难!至尊既有心恩宠,便请拼尽全力保护寻冬!切莫等紫玉生烟后才追悔莫及!”
苏美人指着那地上的碎玉浸血哭着说。
听到这里,敏很伤心,很愧疚。她们都是他的妃嫔,却不能保护好他们,特别是他心里的嫣儿。一切都因自己而起,爱也是因他,妒也是因他,恨也是因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
“至尊要干什么?”
苏美人见敏将张婕妤小心背起,走出相思殿。
“我要保护她!”“妹妹可解相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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