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了些,由于二人牵手的缘故,穿心锁没有遁走。
下一刻陈春风和狐真身体周围开始发出白色的光芒,慢慢的一直将两人淹没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感到眼前白茫茫的意识回归,陈春风下意识的用手擦去了头上担心的汗水和留眼角的泪痕。
陈春风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之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昏迷之后做的一个梦。
陈春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真实的梦,梦里面他最不舍得人是狐真,牵挂的人也是狐真,最疼爱的人依然是狐真。
这个梦就这样醒了,陈春风心里有些沮丧,看着手往上的输液吊瓶,和粘在手腕上的胶带,只能心凉的闭上了眼睛,想要入睡,重温旧梦,无奈的是他已经在这里睡了半个月,哪里还能睡得着。
睡不着就胡思乱想,刚才在梦里还信口拈来的法决咒语法术,却一丝也想不起来,还是越想越想不起来的那种,他懊恼自己,该一醒来就用笔把一些简单的咒语记下来,就算是没用,也算是对这次一场仙梦的纪念。
此时护士给拔掉了吊瓶。
陈春风活动着手腕。
他就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有东西,自己从没有代手表的习惯,这左手腕上哪里来的手表,这是什么,难道是穿心锁。
他不敢看,怕看了万一不是之后,自己会失望,又想看,要是真的,那该有多好,也算是自己做一场神仙春梦的留念和见证,他突然抬手睁眼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用力有些猛,他感到一阵头晕,又晕了过去,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还是看清楚了,手腕带的正是穿心锁。
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医生给出的结论是贫血,压还有些低。
他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以前从没晕倒过,这次才出现的这次意外。
陈春风出了院本打算家休养一段时间,可是他在家闲不住,又回到单位,考古队说他身体素质不适合野外工作,就给他换了一个看大门的工作,意思还是是让他修养一段时间。
本来是一天两班倒的门卫工作,为了他改成一天三班倒,每班两个人。
和陈春风一起的是一位退休的老同志,资格老经验足单位不舍得撒手,退休之后又把老爷子聘请回来,六十多岁,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刚出头的样子。
大概是老同志懂得养生,保养的还不错。
也是想让陈春风趁这个机会想前辈多学习学习。
单位有食堂,中午饭陈春风还是喜欢到单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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