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
曹宇苒跳下大树,把从那两个黑衣人身上搜出来的酒水食物,提上大树放在这个人的面前。
曹宇苒说道:“留下的踪迹我都给你掩盖了,你就在这养伤吧,我过几天再来给你送吃的。你要是愿意走呢!这是从那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金叶子,就留给你做路费。”
曹宇苒把从那两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三十枚金叶子,留给了这个人,跳下大树就走。
这人在她身后喊道:“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曹宇苒说道:“我不想卷入世俗纷争,没有必要。”
她的身影晃动间消失在了树林深处。这个年轻公子显得有些失落,躺在了鸟窝里面,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好像是闻道了酒的味道,他打开了另一个皮囊,把酒往嘴里面倒,好像喝酒呛着了,一阵咳嗽,酒水撒了满脸,他用身前残破的衣襟,合着酒水泪水,擦了擦满满是泥土和灰尘的脸。闭着眼睛不说话,这人擦干净脸之后他看上去,还很英俊秀。
回到家曹宇苒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宝剑用水洗刷了好几遍。
天色已经黑了,师娘彩羽和敖灵亲自给她送来晚饭和几套新衣服。还有一大堆首饰,两个师娘坐在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曹宇苒把饭吃完,又一个人抓着曹宇苒的一个手,帮她打手势试衣服。
那简直就是把曹宇苒当成了玩具。两个人带曹宇苒比亲生的女儿还亲。一直到了定更天两个师娘走。
曹宇苒初学法术无心睡眠,自己到院子里面练习飞沙走石之术,直到把身体里面复的一些法力耗尽,才会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又闻鸡起舞,在院子里面练习剑法。骑马射箭到外面兜风是她这一天必做的事,清晨的露水打湿曹宇苒衣衫。
也阻挡不住一个好武之人,修炼的脚步。
兔子野鸡打上三五只,带回家给师傅师娘加餐。
曹宇苒要练习亲水之法,就要到漳河里面去。到了河边,她拴好马匹,掐诀念咒,一头就扎到了水里,那感觉真叫个如鱼得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水中逆流而上三百多里。
曹宇苒从水面上露出头往外观看,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在大山之中,河面变得很窄,可是河水却是变得很深。
游着游着,曹宇苒发现自己的身旁多出一个人来,这人长着一张鲶鱼嘴,肥大的身躯,黑漆漆的没有穿衣服腰部以下缠着用鲜红色的锦布短裤,两条又肥又粗的大黑腿,在小腿上长着鱼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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