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敢造次，只能走到杨果旁边看看是在写什么功课。
“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这是《论语.庸也》里的一句话，学子要想靠科举必读的。
于力言嘟喃，“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读这书。”
于力言好多日子没有回杨家村了，自然不知道杨果拜了好几个老祖宗为师的事情。
杨果最讨厌写字的时候，旁边有人嘀嘀咕咕了，“怎么，女孩子不能读论语吗？”
于力言慌张，“没……”
还没说完呢，篱笆门外又传来杨明咋咋呼呼的声音，“果果~果果~”
杨果皱眉，被几个老人教了许久的她，实在是做不到仰头应声哎的动作，于是只能等。
杨明人没到声音先到了，过了一会儿才走进来，“果果，我爹喊你去制作坊，周围其他村的村长也在，正等你呢。”
杨果听此，倒是先把建议族长也教育教育族中子弟的想法抛到一边，问，“怎么了？”
她记得美容膏的事情已经交由村长去做了，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杨明带着人边往外走边说，“唉，还不是杨开泰那一家，你是不知道，他们……”
看两人往外走，还说什么美容膏制作坊啥的，于力言觉得云里雾里，便也跟了出去。
杨家村是他外公所在的村子，于力言觉得怎么也算是其中一员。
要是等会儿有什么事，他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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