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事情却不是那么难,这要看哪方有理,如今有理的当然是林大学士,所以民众是站在林大学士这边的,而谢丞相那边如今闹出这么一个丑闻,民众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有多惨就多惨,甚至都想在他们身上才上两脚,这句话就是心理学上的了…”
看着听得津津有味的熙慈县主贺海蓝忽然不说话了。
熙慈县主抬眸看着贺海蓝,“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贺海蓝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说了你也听不懂,时候不早了,我就不留你晚饭了?”
“我要吃晚饭,吃了晚饭我还要你送我回去!”熙慈县主瞪了贺海蓝一眼,“见过过河拆桥的,可没见过你这种刚过了河就要拆桥的人!”
贺海蓝耸肩,让碧儿去准备吃的,又道,“明日恐怕由不得安宁了。”
而贤王府还没有到第二日已经不得安宁了,谢丞相带着谢夫人跪在贤王府门口,求贤王饶了自己的儿子一命,唐谨锐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冷笑一声,“他们以为跪在那里,自己的儿子就会醒了?”
“主子,您看这个要怎么办?”洛池眉头微蹙,“他们跪在那里,终归对我们的影响不大好,但是您要是出去了,他们必定是要求郡主给他们的儿子治病的。”
“那我就和海蓝出去散散心好了。”唐谨锐大手一拍,看了洛池一眼,“那边的事情你好好处理,我和海蓝出去玩两天。”
“你去告诉谢文,我不在府上,跪着也没用。”又对洛麟道,“去安排马车,明日一早,我去接海蓝。”
洛麟认命的安排了马车之后又悄悄地跑到承恩伯府去问贺海蓝。
“不去?”唐谨锐瞧着洛麟,眉头微扬,“海蓝说不去?”
这丫头不是最害怕麻烦的吗?怎么忽然就不去了?
“郡主说麻烦如果自己避开的话,那麻烦一直在那儿,但是如果自己上去把麻烦清理了,那麻烦就没有了,所以她不想避开,而是要把麻烦清理了才有真正的清净。”洛麟看着自家主子,叹气摇头,郡主都知道的事情,七爷竟然不知道?
唐谨锐哈哈一笑,“好,既然海蓝都这样说了,那咱们就帮海蓝一把,免得被人道德绑架。”
唐谨锐说完脸一沉,看着洛池,“我们也该给谢丞相一个大礼包了,去吧,反正五哥对这个岳父大人已经极其不满意了,咱们就好人做到底,让五哥彻底摆脱这个岳父吧。”
“把东西送到吴御史那里去,他不是最近老爱在街上听一些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