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战的损失要大上一些。」
「可若是第二种情况就有些麻烦了。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忠勇之人,若是在人逼迫之下,难免会泄露咱们的行踪。咱们本就是孤军深入,若是行踪暴露,只怕到时想要全军而退都不容易。」
丘敦需沉声道:「那王军师以为应当如何?」
王严沉思片刻,笑道:「如今无外乎两条路,其一便是赌高柳城中还不曾得到消息,咱们以手中人手以快打快,抢下高柳城,然后迅速后撤离去。」
「高柳城虽是北方重地,可这么多年咱们入侵中原都是绕过高柳城,所以城中之兵算不得多,加上之前咱们曾派人入城探查,其县令周越不过中人之姿,守备也是颇为松懈,若是如所料一般,到时咱们兵临城下,守城之人更会自乱手脚。要拿下高柳城其实算不得难事。」
丘敦需点了点头。
「其二自然便是赌高柳城中已然得了消息,如今汉军的援军已然在路上,咱们趁着援军未至,立刻抽身离去,虽然军功不可得,可却也不会有被人围在城下的覆灭之危。」
丘敦需沉默不语,正盯着地图仔细思量。
他出征之时雄心勃勃,更曾在大汗檀石槐面前夸下海口,说不下高柳誓不还军,难道如今便要连高柳城下都不曾去得便要率军回返不成?他如何甘心。
良久之后,丘敦需叹了口气,「王军师,你也知此次是三路同出,若是我这一路无功而返,回去定然少不了大汗的问责。」
「千人长说的也有理。」王严赞同道。
如今檀石槐虽然名义上统一了鲜卑,可鲜卑各部之间其实依旧是矛盾重重,只是靠着檀石槐的个人威望才暂时压服了下来。
也是因如此,檀石槐不能像汉家天子那般任性妄为,丘敦需虽然是他的爱将,可若是就这般回去,自也免不了责罚。
「如此说来,千人长是要选第一条路了。」王严叹了口气。
丘敦需也是叹了口气,「走到这步,我也没的选了。」
…………
于此处稍远的一处山涧中,奔袭而来的张飞等人沿途又遇到了几支零散的鲜卑游骑。
如今他与吕布合兵一处,加起来已然有了百人之数,两人骁勇异常,带头冲锋,那些鲜卑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故而沿途又多了几处京观。
张飞将手中拿着的一颗人头垒在京观之上,放目远望。
「马上就要到高柳城了,吕君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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