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小，几乎要贴到一起了，说话时的声音也喷洒在季凝身上，让人觉得他是刻意勾引季凝的。
季凝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心跳，看着叶邵琛的侧脸，深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嗯，蒋总的案子比较急，所以约了今天见面。”
系好安全带，叶邵琛才重新坐会驾驶座上，坐姿挺拔，手握着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
棱角分明的侧脸被轻启的薄唇扯动，喉结也跟着滚动：“知道了。”他说。车子发动的声音和他下面一句话混合在一起。
即便是这样，季凝还是能听清他说的话，因为他的嗓音太独特，就算是在嘈杂的闹市之中，她也能第一时间分辨出叶邵琛的声音。
只听见叶邵琛问她：“蒋总的案子棘手吗？如果太难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推了，我不想你太辛苦。”
季凝摇摇头：“在我手上怎么会有棘手这一说，对我来说只有解决的用时长短而已。”她自信地说道。
“而且，我接的这几个案子当中，蒋总的是最容易的，所以我才会先帮他处理。”季凝又补充道。
她不是傻子，分清轻重缓急做事才能有条不紊，不然乱糟糟的，到时候可能一件事都办不成。
叶邵琛勾勾嘴角，说：“没问题就行。”早上出门晚，已经避开了拥堵的高峰期，车子在路上飞驰，很快就到了楼下。
恰好蒋总的车子也刚到，季凝和他在停车场碰了面。
“季律师在业界的名声如雷贯耳，想不到我居然能跟你合作。”蒋总是个圆滑的人，虽然觉得季凝是女性，心里质疑她的工作能力，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说话也这么好听，卖足了叶邵琛面子。
叶邵琛高冷地站着，对蒋总的示好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反而是他身旁的季凝笑了笑，礼貌地伸手与蒋总握手。
季凝说：“蒋总过奖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蒋总不会再有跟我合作的时候。”她脸上保持公式化的微笑，说话也特别官方。
蒋总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季凝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以为她是在摆架子。但细细一想，就能明白季凝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说，希望他以后不用打官司，这样也就不会有跟她合作的机会了。
商场中人，大家都是以利益为最终目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工作一直顺利，不会遇到阻碍，更加不想惹上官司和是非。季凝的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中听的。
“合作可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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