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大狱寺少卿的令牌,毕竟在西直门,哪怕是大狱寺正卿孔文的令牌都没用,谢安从怀中取出来的,那是梁丘舞交给他的、东军的令牌。为的是让谢安在遇到危险时,能够调动东军将士保护他。
“这块令牌……”果然,那位将官瞧见谢安手中的东军令牌面色一正,在上下打量了谢安一眼后,惊声说道,“阁下何许人?何以会有我上将军的令牌?”他口中的上将军,指的便是梁丘舞。
见此,谢安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谢安,大狱寺少卿谢安……”
“原来是谢大人!”一听谢安名字,那将官当即换了一副表情,和颜悦色地说道,“不知姑爷驾到。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要知道,谢安与梁丘舞之间的事,早已传遍了冀京,更别说谢安前后帮东军弄了一笔数年也花不完的庞大军费,这让两万东军将士对谢安感恩戴德。
“哪里哪里,这位大哥言重了……我二人。能上去么?”谢安讪讪一笑,虽说在附近的东军将士眼里,他身旁的长孙湘雨只是一位俊秀公子哥,可谢安却又一种背着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偷情的负罪感。虽说梁丘舞已经应允了他与长孙湘雨之间的事。
“当然、当然!——姑爷但去无妨!——喂,上面的,谢姑爷欲到城楼上赏灯,还不速速准备?”
“是!”
见西直门的东军将士为了自己的无礼要求准备起来。谢安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多谢诸位弟兄,赶明若是诸位不嫌弃,在下请诸位吃酒!”
“哈哈,姑爷客气了!”
在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中,众东军将士将谢安与长孙湘雨请到西直门城楼顶上,更为他二人放置了桌子,甚至于,还给他二人弄来了一些酒菜,想想都知道,那本是人家留着自己庆祝上元节的。
见此,谢安更是不好意思,从怀中的钱袋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黄金,递给那将官,笑着说道,“这个,诸位大哥换防后拿去吃酒,聊表心意,莫要推辞!”
“这……”那将官看起来有些犹豫,摇摇头说道,“姑爷,这恐怕不合适!——这也太多了……”
“都是自家弟兄,大哥就别客气了!”
望着谢安诚恳的目光,那将官喜滋滋地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如此,末将愧领了!——多谢姑爷打赏!”
“哪里!——哦,对了,在下之后,还有一个叫费国的人一道来,此人乃在下护卫,还望这位大哥放行!”
“是!”那将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