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不用谈了。
所以这其中的度很重要,这也是很多人不适合当官的原因,因为你把握不了这个度。
这时服务员开始走菜,满满的一桌,关云长也在秦泰另一边坐了下来。
“听云长说你有事?到底啥事啊?”秦泰很随意的动筷子,一边吃一边道。
“也没啥事,就看你心里怎么想了。”宁宇没有动筷子,抿了一口酒道。
秦泰筷子顿了一下,轻轻一笑,道:“有些人能干事却干不成事,有些人能干成事却干不成大事,而有些人能干成大事却干不长久,你说你属于哪一些人呢?”
“能干成你事的人!”宁宇端起一碗酒便一饮而尽。
“哈哈!”秦泰听了爽朗大笑,他拍了拍关云长的肩膀,道:“你这兄弟,可以!”
“哈哈,那得看哪一方面了!”关云长瞥了一眼秦泰的大腿根,邪恶的笑道。
“草!”宁宇和秦泰同时崩溃大骂,这主啥都能扯到那方面去,也真是醉了。
不过这么一闹,席间的气氛已经融洽了很多。
“我敬你一碗,别的事不敢保证,但你的事我义不容辞!”宁宇姿态再次放低,敬了秦泰一碗。
秦泰也很给面子的喝了一碗。
酒一下肚,啥J巴话都得吐出来,大家侃南聊北,但都没有切入主题。
宁宇发现秦泰是个非常内敛的人,不张扬,但含蓄中咄咄逼人,话语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风采,这与关云长这种野路子出身的完全不一样。
但这并不是说关云长不好,相反,他桀骜不驯,直来直往,肝胆相照,更对宁宇胃口。
酒过三巡,宁宇觉得喝得差不多了,便冲着秦泰道:“事你也了解了,能办吗?”
关云长这时也停下了筷子,静待秦泰的回答。
如果他不能办,那宁宇只能拉下面子直奔博龙大厦找宋刀,但人家也未必领情,所以这事别看就一句话的事,但水到底有多深,只能自家体味。
秦泰喝得面不改色,一看就是官场上练出来的,他瞥了一眼宁宇,道:“听云长说你要上一个跑马场的项目,有这回事吗?”
“有,合同我来之前就已经拟好了,数你自己填!”宁宇非常干脆,说着就从兜里取出一张纸,就要给秦泰递过去。
“打住!”秦泰伸手制止了宁宇,道:“你这个项目确实很吸引我,但效果有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好还有待观察。”
宁宇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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