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陛下皇恩浩荡,又避免了三州之地一家独大。”
一时间,朝中以左右相为首分为两派,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
左相等人主张苏家在青州一家独大,时间久了难免生出什么心思,应当将苏家家主招入都城比较稳妥。
右相等人却是务实派……
“……此人乃名门之后,当初苏家为了护住青州族人,不得不留在青州。
但面对吴贼的招揽,苏家人坚决不入朝为官。
可在百姓受灾时,却倾尽一族之力挺身而出。
重要的是,此人极有才能,文能治理一方,武能收服吾皇余孽。
如此值得信任又有才能的人,假以时日定能让三州百姓安居乐业。”
左相一派自然反驳,“官员任职历来要回避原籍,一旦苏家生出异心,这刚收回来的三州之地难免又要丢出去……”
左相等人考虑的也没错,尤其是苏晨如今在三州之地名声极胜,深得民心。
一旦苏晨有异心,三州之地完全是他的囊中之物。
右相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
可是这次情况特殊,三州之地如今的官员还是苏晨从吴z贼朝中选用的。
如果现在派另外的刺史过去,官员之间难免多生事端,又何谈一心建设三州呢?
可要是现在急于把三州的官员全都换了,一来实在令人寒心,二来也没有那么多人可用啊!
一不小心还容易引起百姓不安,造成动荡。
所以在右相等人心中,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苏晨继续主持三州事务。
待三州安定之后,再论功行赏,将这些官员调任他处。
到那时候,百姓安居乐业,官员正常调动升迁。
上下安心,朝廷也省心,岂不是一举多得?
至于苏晨的异心,他们觉得完全是多虑了。
一名官员道:“若是他有异心,又如何会将高产的粮种,还有番薯、玉米这两样新物种献于陛下呢?”
这时,左相那边的一名官员出声反驳道:“若他没有异心,怎么不把茶叶和白瓷也献给陛下呢?”
听到这话,右相气笑了,“合着你是盯着人家的财路了?
陛下一心为民,全力推行新粮种、新物种,为的就是让天下百姓能够有个温饱。
你竟为了一己私利拿陛下做筏子?!
与民争利,你这是想让陛下为你的私欲背上千古骂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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